2019年3月30日 星期六
矛盾方程組
一般說來,我不贊同暴力,暴力和格鬥不同,格鬥是一種美學、一種技巧、一種體力和心志經由鍛鍊之後產生的藝術。暴力不同,尤其是家暴,長期的家暴有助於降低智商,而和長期被暴力對待者溝通,血壓會升高。以下分享一些見聞。
「我男友昨晚又打我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我建議你跟他分手。」
「你每次都這樣說,我要是做得到還會來找你嗎?」你被綁架還是下蠱了?有什麼做不到?
「那最起碼別同居,降低風險吧!」
「可是他打完我都會抱著我哭,我覺得那個時候他是很愛我的。」原來是愛之深責之切,我還真不瞭解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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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申請了保護令,可是我老公還是會來騷擾我。」
「那就搬家,想辦法搬去他找不到的地方。」
「法律不是應該保護我嗎?為什麼我要搬家?他憑什麼來騷擾我?」你怎麼不去找法官吵?
「你回去看看保護令,上頭有沒有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若有,麻煩你燒了配水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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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友每次跟我吵架,就會拿刀自殘。」
「我會建議你分手。」
「我提了,但他還是會傳照片給我。」
「聯絡人封鎖刪除不難吧!」
「為什麼他可以騷擾我?他的認知很奇怪,難道沒有人教他這樣是錯誤的嗎?」
「我想一定是沒人教他或教會他,但也輪不到你去教,你要做的是不要和他建立連結對吧!」
「我覺得你在幫他說話,你應該要幫我才對,為什麼大家都要我不去跟聯絡,怎麼沒有人跟他說?」我真心希望你下任男友不是自殘,而是打到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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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人被打也不會清醒的,她滿臉瘀腫,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前夫每次找不到我就會來我公司鬧。」
「你真不考慮換工作嗎?」
「我工作好好的,為什麼要換?」
「那他來找你,你可以報警,或者請公司保全不要讓他去找你,而不是下去見他,再跟他去沒人的地方起衝突。」
「我不想要逃避,該面對就是要面對。」
「你從結婚到現在面對了超過二十次,後果一次比一次嚴重。我實在搞不清楚,你是腦袋有問題嗎?」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你如果過馬路的時候摔了一跤,第二天會不會注意?若沒注意又摔了一跤,第三天總會發現那裡有個洞吧!如果你摔了五次發現怎麼樣都避不開那個洞,你能不能換條路走?」
「這跟你剛剛說的有什麼關係?」
「我的意思是你老公就算有再多不對和混蛋,也一定有被激怒的點,若否,他就是隨機砍人的瘋子了,而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個點是什麼,那為什麼在關鍵時刻,你不懂得保護自己,而一定要跨過去?」
「他就是不可以使用暴力,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你媽沒教過你嗎?」
「我媽教過,而且不止一次,所以我不會打你,而我很高興你會繼續被揍。」
「我男友昨晚又打我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我建議你跟他分手。」
「你每次都這樣說,我要是做得到還會來找你嗎?」你被綁架還是下蠱了?有什麼做不到?
「那最起碼別同居,降低風險吧!」
「可是他打完我都會抱著我哭,我覺得那個時候他是很愛我的。」原來是愛之深責之切,我還真不瞭解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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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申請了保護令,可是我老公還是會來騷擾我。」
「那就搬家,想辦法搬去他找不到的地方。」
「法律不是應該保護我嗎?為什麼我要搬家?他憑什麼來騷擾我?」你怎麼不去找法官吵?
「你回去看看保護令,上頭有沒有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若有,麻煩你燒了配水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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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以去召妓?還說是我害的。」
「此話怎講?」
「他之前劈腿我閨密,被我發現,我本來要分手,他說會改,昨天召妓被我抓到,他就說是我不讓他吃閨密,他還有需求.......」這種情況都發生了,我不知道你還要考慮什麼?
「所以你現在想怎麼處理?」
「我說叫他搬出去,他就對我動手。」原來身上的淤清是這麼來的。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陪你去報警。」
「警察可以讓他不劈腿嗎?」
「應該不行。」
「你可以打電話跟他說,他這樣做不對,叫他改嗎?」
「你放棄這段感情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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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友每次跟我吵架,就會拿刀自殘。」
「我會建議你分手。」
「我提了,但他還是會傳照片給我。」
「聯絡人封鎖刪除不難吧!」
「為什麼他可以騷擾我?他的認知很奇怪,難道沒有人教他這樣是錯誤的嗎?」
「我想一定是沒人教他或教會他,但也輪不到你去教,你要做的是不要和他建立連結對吧!」
「我覺得你在幫他說話,你應該要幫我才對,為什麼大家都要我不去跟聯絡,怎麼沒有人跟他說?」我真心希望你下任男友不是自殘,而是打到你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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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人被打也不會清醒的,她滿臉瘀腫,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前夫每次找不到我就會來我公司鬧。」
「你真不考慮換工作嗎?」
「我工作好好的,為什麼要換?」
「那他來找你,你可以報警,或者請公司保全不要讓他去找你,而不是下去見他,再跟他去沒人的地方起衝突。」
「我不想要逃避,該面對就是要面對。」
「你從結婚到現在面對了超過二十次,後果一次比一次嚴重。我實在搞不清楚,你是腦袋有問題嗎?」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你如果過馬路的時候摔了一跤,第二天會不會注意?若沒注意又摔了一跤,第三天總會發現那裡有個洞吧!如果你摔了五次發現怎麼樣都避不開那個洞,你能不能換條路走?」
「這跟你剛剛說的有什麼關係?」
「我的意思是你老公就算有再多不對和混蛋,也一定有被激怒的點,若否,他就是隨機砍人的瘋子了,而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個點是什麼,那為什麼在關鍵時刻,你不懂得保護自己,而一定要跨過去?」
「他就是不可以使用暴力,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對,你媽沒教過你嗎?」
「我媽教過,而且不止一次,所以我不會打你,而我很高興你會繼續被揍。」
半夜情
吳三年屆不惑,生得卻一副娃娃臉,星座書上的形容是風流倜儻,他也就這麼介紹自己了,我認識他那會他還沒結婚,沒事就喜歡去酒吧喝兩杯。
「只限兩杯,醉了就沒意思了。」
他是那種典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其目的只有當個風流的君子,兩杯之內若找不到看對眼的女孩,便回家睡覺,問他為什麼不換一家,則總是這麼回答:「我很忙,明天一早還要工作呢!」
不瞭解他的人會以為這是吹噓之詞,包含那些和他去旅館激情的女孩們,他總是很溫柔並嫻熟的讓女人覺得很舒服,這份舒服來自於一種屬於男友般的呵護,而不是自己被當成洩慾的對象,但總在那個時間,大約是半夜兩點半到三點之間,女人會被溫柔的叫醒。
「我先走了,你繼續睡,房錢已經結了。」
「搞什麼!你結婚了嗎?」他總是被這麼懷疑。
「當然沒有,但我是開早餐店的,四點就要開始備料。」
「我不信!」
「那你跟我坐計程車回去,我就住樓上,你可以去我房裡繼續睡,我先去工作。」
通常到了這裡,女人都會打退堂鼓,直到有一回,他遇到了某個看起來很特別的女生,這份特別來自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纏綿過後,男人依舊起床,但女孩沒等他搖醒,就坐了起來:「我今天想吃早餐,等等陪你回去。」
吳三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創造了某個都會傳說而被盯上,卻隨即釋懷,但聽女孩笑道:「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半年前我們出來過一次,那時我還沒墊鼻子跟開眼頭。」
原來如此,他吁了口氣,開心的將人帶回去,從此吳三再也沒機會跟別人出去,半年後他依舊早起忙店務,女孩睡到中午才醒,下來數錢,終結了半夜情的傳說。
「只限兩杯,醉了就沒意思了。」
他是那種典型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其目的只有當個風流的君子,兩杯之內若找不到看對眼的女孩,便回家睡覺,問他為什麼不換一家,則總是這麼回答:「我很忙,明天一早還要工作呢!」
不瞭解他的人會以為這是吹噓之詞,包含那些和他去旅館激情的女孩們,他總是很溫柔並嫻熟的讓女人覺得很舒服,這份舒服來自於一種屬於男友般的呵護,而不是自己被當成洩慾的對象,但總在那個時間,大約是半夜兩點半到三點之間,女人會被溫柔的叫醒。
「我先走了,你繼續睡,房錢已經結了。」
「搞什麼!你結婚了嗎?」他總是被這麼懷疑。
「當然沒有,但我是開早餐店的,四點就要開始備料。」
「我不信!」
「那你跟我坐計程車回去,我就住樓上,你可以去我房裡繼續睡,我先去工作。」
通常到了這裡,女人都會打退堂鼓,直到有一回,他遇到了某個看起來很特別的女生,這份特別來自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纏綿過後,男人依舊起床,但女孩沒等他搖醒,就坐了起來:「我今天想吃早餐,等等陪你回去。」
吳三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創造了某個都會傳說而被盯上,卻隨即釋懷,但聽女孩笑道:「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半年前我們出來過一次,那時我還沒墊鼻子跟開眼頭。」
原來如此,他吁了口氣,開心的將人帶回去,從此吳三再也沒機會跟別人出去,半年後他依舊早起忙店務,女孩睡到中午才醒,下來數錢,終結了半夜情的傳說。
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論語新解
「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巧言令色鮮矣仁,唉黝,好難背!」
「你不理解它的意思當然難背,蠢蛋!」
「那什麼是道?」
「問得好,道者,生生不息是也,所謂生生不息,就是做生意賺大錢的意思,懂嗎?」
「不懂。」
「君子務本,就是告訴你做生意要先有資本,本錢有了,有了利息和利潤,用錢賺錢,就輕鬆了,這就是所謂的被動收入。」
「是這樣嗎?」
「你這樣背比較好記,考試的時候不要這樣寫,明白吧!」
「你又要說這是家傳絕學,對外保密對吧!」
「你明白就好。」
「那巧言令色呢?」
「就是平常裝闊,但是該付錢時卻很吝嗇的人,其實都不值得交往。」
「為什麼課本上都不是這樣解釋?」
「你覺得一般人瞭解孔子,還是你舅舅瞭解?」
「應該是你吧!你每次都說他同性戀,好像跟他很熟。」
「他八成贊同多元成家沒錯,但他還是有歧視別人的地方。」
「他不是有教無類嗎?怎麼會歧視別人?」
「他贊同活人殉葬阿!而且他也覺得禮制不可動搖,那就是社會階級。」
「你講得好複雜,但我確定你比較瞭解他。」
「你現在終於明白你舅舅的厲害了,沒白長身高。」難得有人受教,我還蠻得意的。
「我是說你跟他一樣,講話都喜歡繞彎。」
不通則痛
「你覺得我有機會嫁掉嗎?」
「你不是有交往很久的男友嗎?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我的意思是你覺得我應該跟他結婚嗎?」
「這你不該問我,你應該問你自己,你想不想嫁?」
「不想。」
「那就分吧!」
「可是他對我不錯,也沒有犯什麼大錯。」
「如果你沒那麼愛他,這感情就出了錯,我不是說你一定得愛他,但是你必須誠實面對自己的感覺,才能釐出原因。」
「我不是不愛他,只是沒那麼甘願現在就嫁,因為我什麼事也沒達成。」通常會這麼說的,再給你幾年也還是達成不了。
「他想娶你嗎?」
「想。」
「你家人有不喜歡他嗎?」
「沒有。」
「那他的家人對你的感覺呢?」
「我不知道。」
「交往快十年,你都沒去過他家?」
「去過,但我都直接進他房間,沒跟他家人說什麼。」你真的有打算經營長期的關係嗎?
「我想知道有其他人追你嗎?」
「沒有。」
「你有喜歡別人嗎?」
「沒有。」她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有也不是什麼大罪,你來找我的目的是找出問題並解決它,依我看,你還不如去跟別人約會呢!」
「你是叫我劈腿嗎?」
「守著一個人沒什麼不好,最重要是甘願,這是種價值認定,比方你看無論是信佛或信基督的義工,虔誠的信仰在他們身上產生了作用,使別人不論怎麼對他們,他們都欣然接受,因為認為自己在幫神做事,或者一切都是神佛的安排,在這種情況下,不論運勢為何, 其心態都已經天下無敵了。但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快樂和確定,你現在還不到三十,尚未婚配,有後悔和犯錯的本錢,若你發現自己愛上別人,最起碼你還能鼓起勇氣分手,若你後來明白愛的還是他,也能甘願走下去,而不是結了婚再來後悔,傷害的就是兩個家庭了。」
「你有辦法讓我甘願嗎?」
「你對你的人生有什麼不滿?」
「好像沒有。」
「你想要達成什麼?」
「不知道。」
「如果讓你許願,你會許什麼願?」
「全家人身體健康吧!」
「你自己身體健康嗎?」
「沒有很好。」
「那就從自己的身體開始養吧,盡量早睡早起,作息規律,不挑食,適量運動,其實你都知道吧!」
「我知道,但很難做到。」
「為什麼?工作壓力很大嗎?」
「也沒有,我只是不知道下班之後該幹嘛,混一混就三四點了。」那你有什麼資格許這種願?
「所以你沒有想要快樂,你只是說說而已。」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極速秒殺2
莫說退隱,退休生活總是會有麻煩,年紀大就是身體出問題,年紀輕就是讓人眼紅。帶有威脅的條件絕不能妥協,否則必然後患無窮。莫名其妙來搭訕的女人無論打扮如何都是禍水,速速遠離才是上策,否則必然吃虧。電影一開始就有誇張無比的打鬥,讓人有不好的預感,別又是中資吧,結果更糟,是愛情悶片,還不如看動物星球呢!
跑路和維持高水準生活品質是背道而馳的事,看看加拿大的貴婦多低調。男人不管在任何時候腦袋都被睪固酮影響,尤其是落難的美女更能引動英雄情懷,可你一旦逞了英雄,過起正常日子,也就活該落難了。我不贊同任何形式的家暴,然若持續發生,必然跟其中一方不懂得保護自己有關。明知道是陷阱還踏進去,男人對男人時的理智在續集中完全消失,整部戲就是不斷的跳水和爆炸,看得我差點把自己秒殺。
不能殺的人質就是累贅,千萬別留在身邊。商人不願損失利益,卻願意付出高額成本,端看你的話術怎麼說。
跑路和維持高水準生活品質是背道而馳的事,看看加拿大的貴婦多低調。男人不管在任何時候腦袋都被睪固酮影響,尤其是落難的美女更能引動英雄情懷,可你一旦逞了英雄,過起正常日子,也就活該落難了。我不贊同任何形式的家暴,然若持續發生,必然跟其中一方不懂得保護自己有關。明知道是陷阱還踏進去,男人對男人時的理智在續集中完全消失,整部戲就是不斷的跳水和爆炸,看得我差點把自己秒殺。
不能殺的人質就是累贅,千萬別留在身邊。商人不願損失利益,卻願意付出高額成本,端看你的話術怎麼說。
護院
江湖早有傳言哈士奇是二貨,老趙偏不信,硬去抱了仔回家養,轉眼過了六年,見他日益消瘦,眼睛泛著紅絲,忍不住安慰:「沒事,我也養過,沒事把家拆了,就當重新裝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
「六年了,他沒有一天不亂吃東西,還學會開了鐵門往外衝。」
「所以失蹤了?」若是狗不見,的確會令主人傷心欲絕。
「失蹤就好了!」他恨恨的從牙縫中吐出這幾個字,接著道:「去社區把餿水桶給我打翻了三桶,吃了不算,還懂得回家上吐下瀉。」
「三桶牠吃得完?」我知道這不是問題的重點,但您養的應該不是二哈,而是神豬。
「牠要能吃完就罷,管委會也不至於找到我。」
「那怎麼辦?」
「最近牠在住院,因為餿水桶的玉米梗子卡在腸道裡,趁他開刀,我來把鐵門改裝一下,讓牠打不開,這是牠最後一次機會了。」
「最後一次?你該不會要吃香肉鍋吧!」
「哼,走著瞧。」
轉眼已過兩年,又在街頭巧遇老趙,看起來人精神不少。
「你解決你們家二哈的問題了。」
「呸,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問題了,他一臉輕鬆狀。」
「發生了什麼事?」
「我從醫院把牠接回家之後,牠因為開不了院子的鐵門,不分日夜在家裡嚎哭,我又是住在死巷底,牠這樣叫誰受得了,我家門口一天到晚被貼條子,還有人灑蕃茄醬的,最狠的就是我隔壁的林老頭,威脅說我再不處理,就毒死那畜生。」
「狗被毒死了?」這也未免太過份。
「牠哪有那個福氣,有天我上晚班回來時發現院子鐵門還是關著,家裡的大門倒開了,以為是自己忘了關,進屋一見亂七八糟,才知道糟了小偷,還好家裡只有三千塊。」
「你們家狗沒咬賊嗎?」
「他什麼都咬,就是不咬人,我調了監視器,剛好拍到院子,見他跟賊玩得可開心了,進進出出的,真沒把我氣死。後來我就決定搬家了,順便把這二貨處理掉。」
「怎麼處理?」
「林老頭的兒子常經過我家門口,倒不曉得厲害,常逗我家狗玩,還誇牠可愛,我剛簽約完,林老頭救出國去兩禮拜,於是我就問他兒子喜不喜歡這狗,他竟然說:『這麼可愛你捨得嗎?』我說我跟牠緣盡了,反正牠也喜歡你,你就拿去吧,他歡天喜地的接收了。」
「這種毒計虧你想得出來,那你現在不是被通緝了嗎?而且狗的下場應該很慘吧!」
「完全沒這種事,他老爹回來的第一天,還來不及抱怨,換他們家遭小偷了,這回小偷被逮到了,還是狗的功勞。」
「狗咬了小偷?」
「那倒不是,而是林老頭家裡貴重的東西多,小偷忙著偷,沒時間跟牠玩,牠就又開始哭嚎,吵醒所有的家人出來逮賊。」
「這是監視器畫面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小偷被逮後的自白,他說:『上次不是玩過了嗎?』活該,讓他也嚐一回厲害。」
「六年了,他沒有一天不亂吃東西,還學會開了鐵門往外衝。」
「所以失蹤了?」若是狗不見,的確會令主人傷心欲絕。
「失蹤就好了!」他恨恨的從牙縫中吐出這幾個字,接著道:「去社區把餿水桶給我打翻了三桶,吃了不算,還懂得回家上吐下瀉。」
「三桶牠吃得完?」我知道這不是問題的重點,但您養的應該不是二哈,而是神豬。
「牠要能吃完就罷,管委會也不至於找到我。」
「那怎麼辦?」
「最近牠在住院,因為餿水桶的玉米梗子卡在腸道裡,趁他開刀,我來把鐵門改裝一下,讓牠打不開,這是牠最後一次機會了。」
「最後一次?你該不會要吃香肉鍋吧!」
「哼,走著瞧。」
轉眼已過兩年,又在街頭巧遇老趙,看起來人精神不少。
「你解決你們家二哈的問題了。」
「呸,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問題了,他一臉輕鬆狀。」
「發生了什麼事?」
「我從醫院把牠接回家之後,牠因為開不了院子的鐵門,不分日夜在家裡嚎哭,我又是住在死巷底,牠這樣叫誰受得了,我家門口一天到晚被貼條子,還有人灑蕃茄醬的,最狠的就是我隔壁的林老頭,威脅說我再不處理,就毒死那畜生。」
「狗被毒死了?」這也未免太過份。
「牠哪有那個福氣,有天我上晚班回來時發現院子鐵門還是關著,家裡的大門倒開了,以為是自己忘了關,進屋一見亂七八糟,才知道糟了小偷,還好家裡只有三千塊。」
「你們家狗沒咬賊嗎?」
「他什麼都咬,就是不咬人,我調了監視器,剛好拍到院子,見他跟賊玩得可開心了,進進出出的,真沒把我氣死。後來我就決定搬家了,順便把這二貨處理掉。」
「怎麼處理?」
「林老頭的兒子常經過我家門口,倒不曉得厲害,常逗我家狗玩,還誇牠可愛,我剛簽約完,林老頭救出國去兩禮拜,於是我就問他兒子喜不喜歡這狗,他竟然說:『這麼可愛你捨得嗎?』我說我跟牠緣盡了,反正牠也喜歡你,你就拿去吧,他歡天喜地的接收了。」
「這種毒計虧你想得出來,那你現在不是被通緝了嗎?而且狗的下場應該很慘吧!」
「完全沒這種事,他老爹回來的第一天,還來不及抱怨,換他們家遭小偷了,這回小偷被逮到了,還是狗的功勞。」
「狗咬了小偷?」
「那倒不是,而是林老頭家裡貴重的東西多,小偷忙著偷,沒時間跟牠玩,牠就又開始哭嚎,吵醒所有的家人出來逮賊。」
「這是監視器畫面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小偷被逮後的自白,他說:『上次不是玩過了嗎?』活該,讓他也嚐一回厲害。」
顏面掃地
「哈哈,誰說好人就不會分手的?」腦袋不好使真乃絕症。
「那我為什麼不繼續當混蛋就好?」
「你當混蛋的時候,多久會分手?」
「平均一個月到三個月,但沒那麼痛。」
「這次呢?」
「兩年半。」
「所以只有這次你才開始學習正常的感情,前面都在鬼混。」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沒有可是,你在混蛋時能吸引的人難道很好嗎?」
「不是。」
「所以你繼續當個混蛋,連對的人都碰不到。」
「可是我不會被傷害,而且我還可以傷害別人。」這女人開始胡言亂語。
「既然如此,那你當初為什麼來找我?」
「因為......被傷害。」
2019年3月27日 星期三
黑抹布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他老兄難得有時間喝咖啡,一見面就塞了個紅包給我。
「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我外甥出生了,我想你幫他取個名字。」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啥?你老兄好歹是五柱姓名學和百家姓姓名學兩派的傳人,論命功力絕不在我之下,幹嘛不自己取?」
「我不能幫人取名字,只能論命。」
「為什麼?」
「會有業力。」媽的,又是這套。
「那你師傅可以幫人取名字嗎?」
「可以,因為他有神壇,可以請神明幫忙負擔一半的業力。」
「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這他媽太扯了。」
「這哪裡好笑?」他顯然生氣了。
「你先別說,我來猜猜是不是這樣,早些年呢,你師傅收了ABC三個徒弟,那時候年輕,學費當然便宜些,也還不懂得藏一手,後來這些徒弟也都出去開業了,久而久之,他發現這樣會被搶生意,於是新收的徒弟就告誡不能出去幫人取名字,免得有業力找上門。如此一來,學生可以出去論命賺錢,遇到要改名的大生意就回頭推給師傅,而從前的徒弟如果忽然發現老師教學風格變了,回來詢問,老師就會說:『我以前也不知道,這幾年體悟越來越深』,把那些初代弟子嚇得自廢武功,老師生意日發興隆,但學生都隱約感到疑惑,為什麼客戶一旦去了老師那,就是全家都得改名,且不會再回頭,可老師有神明指導,應該不會錯,也不能被質疑,所以敢怒不敢言,其實你稍微打聽一下,就會從客戶那聽到師傅的評論:『他們沒有學到全部的功夫,我還是最厲害的。』這就是客戶不回頭的原因,人都想找最厲害的,即便是騙錢最厲害的也好,這就是你為什麼來找我的原因,因為你不信任你師傅。」
「我可以把紅包拿回來嗎?我回家自己取好了。」
「回家自己取是對的,紅包當然不能拿回去,這是開悟的費用。」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上路
「老師,我覺得我老公真的好不上進。」其實那不是她老公,她只是小三。
「他哪不上進了?我記得他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老闆。」
「他本來想併購其他的公司,卻因為認識我,而覺得現在只想多陪我。」我其實不懂老年人在想什麼,但更搞不懂二十五歲年輕女孩的腦袋。
「這有什麼不好,他什麼都有了,你跟他在一起不就圖開心嗎?」我說的是反話,男人要圖純開心還真不容易。
「我不想只是享福,人生有更重要的事。」那你怎麼不去開公司,傍什麼大款?
「我記得你上次帶他來找過我,我不是送他一尊小神像嗎?」
「是的,但他只積極了一陣子,後來發現偷懶神像會懲罰他,他就把神像扔了。」虧你付了那麼多錢託我去找,他扔了你居然也無所謂,果然是花人家的錢不心痛。
「那就是沒有緣份吧!」
「你沒有辦法讓他變得更積極嗎?」
「你是想當他的伴侶,還是當他媽?」人為什麼都想自找苦吃?
「我只是希望他能做到該做的事,這樣我才覺得有面子。」他該做的事是和你分手吧!
「你有多少預算?」
「絕對足夠,他從不管我花錢,但一定要有效。」
「放心吧!保證有效。」你可別後悔。
三個月後她才回來:「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效嗎?我可是按照你的安排。」
「真的很有效,但他完全變了一個人,而且也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工作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每天都很積極,一點時間都不分給我,我跟他要,他居然嫌我不上進,還說我帶不出場。」我警告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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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這次躲不掉了。」
「老頭,你前前後後都找我三十六次了,每次都輸給我,就算不覺得煩,難道沒發現古怪?」
「什麼古怪?」
「論真打我明明道行就比你淺,但除了頭一回我有使用神劍,剩下的都是用基本的道具就打贏你了。」
「那不過是你詭計多端。」你怎麼不說是你笨?
「唉,算算你劫數也到了,這次就完納劫數吧!」
「你口氣倒不小,整個六壬派都已經給我收拾掉了,看你找誰當靠山?」原來那些倒楣鬼得禽流感是你搞得鬼。
「你收拾人的速度也太慢,而且那也不是我的靠山。」
「你居然敢欺師滅祖。」
「我本來就不是六壬派的,你這白癡。」
「少囉唆,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他將手扙一抖,化成薄如紙般的利刃,向我揮來。
我連退兩步,一個踉蹌,差點給自己房間的亂紙團給絆倒。 他冷笑道:「我看你才氣數已盡。」
沒多少空間了,我退向牆邊暗運劍仙訣,他忽然又向上回般停步,並怒喝道:「你又搞什麼花樣?」
我才懶得理他,老人家都以為房間亂就該罵,誰想得到我是刻意的布陣,他現在落入奇門遁甲陣中,一個時辰內都會被風雷水火所困,就算我回答他,他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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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能拿到雲蟬刀,這是巫魔的的貼身兵器,你真收拾掉他了?」
「當然,這沒什麼困難的。」
「可是我們之前就摧毀過他的身體,他還能復活,你是怎麼辦到的?」
「告訴你也無妨,用蠱毒。」
「蠱毒?」
「我有很多人脈,蠱毒用現在的科技來說就是奈米,或者基改科技,小分子好吸收,而且在細胞中不斷侵蝕,讓他沒機會復原。」說到底我還是欠理李軍一個人情。
「你用毒我可以理解,但你為什麼能和他交手那麼多次都贏?難道單純是運氣好?」
「這就是你們這些巫仙的兆門,自以為法術高竿就瞧不起算命的,我早卜出來什麼時間和方位對我最有利,以有備待無備,就算他真的是神仙,也逃不過我的卦。」
「你說的是隱仙派始祖....」
「沒錯,就是邵康節。」
念咒
「老師,你可以讓我看見氣嗎?」
「火氣大、殺氣重、怒氣騰騰、死氣沉沉,這些你本來都看得到阿!」
「可是這和共振有什麼關連?」
「你記得我教過你念的五種形式吧!」
「記得。」
「很好,你現在去倒杯水來。」
「然後呢?」她不太情願的倒了水來。
「沒事多喝水,你先喝一口。」
「喝完了。」
「誰叫你喝完的,再去倒一杯,現在只要喝一小口,記住這個味道了嗎?」
「記住了。」
「你現在以金行驅動意念,慢慢的把念注入水裡,用右手即可。」
「要多久?」
「別說話,專心點,我說停就停。」大約過了三十秒,我叫她再喝一口。
「味道不一樣了。有微微吃辣的感覺。」
「沒錯,現在換左手運使。」
「味道變淡了,這在別的東西上行得通嗎?」
「液態都行。」
「可是我不想只有辣味。」
「那你可以試試其他行。」
「好神奇,但為什麼左右手不一樣?」
「左手接收,右手放出,這是基礎模式,等你練熟再教你變化。」
「這是法術嗎?」
「這不是法術,只是運用念去干擾電子,而產生不同的味覺,但本質上水還是水,咖啡也仍是咖啡。」
「所以如果是電子,過一陣子就會恢復了。」
「沒錯。」
「我覺得你只是換一種方式解釋法術。」
「你要這麼說也無不可,我個人覺得法力是很玄乎的東西,但我的東西能解釋,比方說符咒也是一種念,符需要有物可憑,比方說你去撕幾張紙來。」
「要畫符嗎?那不就是要黃紙?」
「少囉唆,拿便條紙就行了。」我依序寫上酸甜苦辣鹹等五字,並折好讓人看不清,放在手裡攪混了,然後命她隨手抽了一張,放在杯下,靜待片刻。
「我可以喝了嗎?」
「喝吧!」真是沒耐心。
「會回甘,所以你寫了什麼?」
「別急,換下一張紙。」
「有點鹹味,好怪喔。」我把紙依序攤開,果然是甜鹹辣苦酸沒錯。
「這就是符咒嗎?」
「這是符的原理,中國字是聲符,你瞭解確切的念法,就能產生力量。至於咒比較高階,現在你拿著杯子,隨你要不要運用意念,等我說停你便停。」
「為什麼喝起來又不一樣了,我明明跟剛剛用一樣的念。」
「因為我的念強過你的。」
「可是應該會有混在一起的味道才對,為什麼不是?啊!你用了共振!」
「現在你懂了,很多時候我們並不需要看到氣,只需要感覺就好,好好去練習吧!」
「可是如果只有幫水調味道算什麼法力?」
「我本來就說這不是法力了,它當然也可以做別的事。」我在螢幕上打出痛、病兩字。
「你離我遠一點!」
「放心吧!這不是給妳的。」
「那要給誰!」
「給檢舉粉絲頁的神經病!」
「這樣能打得到嗎?」
「我在每篇文章裡放了點意念,一旦產生共振,就能產生效益。」又補了個喪字。
「這會不會太過份?你不怕神明懲罰嗎?」她想起我不信神,又改口道:「我是說因果報應。」
「我只是還給那個種因之人果而已,而我的習慣就是讓人豐收。」
✕✕✕✕✕✕✕✕✕✕✕✕✕✕✕✕✕✕✕✕✕✕✕✕✕✕✕✕✕✕✕✕
「你不是說你宰掉他了嗎?」
「是,而且不止一次,現在該你和你的保鏢秀兩下子了。」
「那你呢?」
「我要找破綻用神劍劈了他。」
「你找到神劍了?」
「這等等再說!」
那沒腦袋的猛漢拼命砸出火球, 女巫則召喚了龍,那老頭不慌不忙的畫出結界,召喚了異空間,將一眾人等都吸了進去。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在我的結界裡,你還能搞什麼花樣。」
他說完話忽然愣住,我掏出了鎮暴槍向他不斷開槍,剛打到一個彈匣結束。他軟倒在地,全身該斷的骨頭都斷了。正當我想衝上前對他的頭補一腳時,術力被解除了,他被一頭大鳥叼走。
女巫端詳著我的鎮暴槍:「這不是法器,它怎麼能打敗魔王?你的神劍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就是神劍了。」
「什麼意思?」
「我用念壓制對方的思考,使他大腦當機,但不能維持太久,在一個人停滯三到五秒的情況下,單純的物理攻擊足夠對肉身產生破壞了,即便是化身也一樣,而他剛才使用的不是化身,所以回去有得他受了。」
「你怎麼知道?」
「 幾次下來,他發現如果使用化身,能力有限,所以只好冒險動用真身。」說穿了其實他是個膽小鬼。
「那下次怎麼辦?」
「下次他就死定了。」
「你憑什麼那麼有把握?」
「因為我是作者。」
2019年3月22日 星期五
詢問
我常想,如果這個世界少一些白癡那有多好,常被問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如果我說不行,你就不問嗎?或者這樣開頭:「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要請教你。」然後就句點了,沒有後續,既然是重要的問題,為什麼不直接提出來?問別人問題回答的權力在對方,我才不會讓你鋪成這種廢話,然後再傻傻的回答:「好,你問吧!」等你問完,我才覺得這問題一點也不重要。
關於重要,你宣稱的重要,和我認知的重要很可能完全不同,而你在還沒有告訴我之前,就自行認為這件事對我們彼此都很重要,你既不是我老闆,也不是我老婆,會不會太自大了?我爹過世的時候,我妹打電話給我:「爸剛才在浴室昏倒,現在沒有心跳了,我們在救護車上趕去三總。」多麼簡單明瞭,而不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如果她這樣說,我八成會說我在忙吧!
更多時候遇上的是這種白癡,他們會這麼開頭:「你在忙嗎?方便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在忙。」
「那我問你喔......」我在忙代表的意思是你問嗎?幹!
於是乎我習慣等待,看看局勢會如何發展,每當有人問我:「你方便聊聊嗎?」、「我有一個問題要請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之類的廢話而沒有提出任何後續的問題時,我就等,過了十年八年看我開心再回答,還是等你覺得不重要了,也就不問了。
PS.最近臉書和粉絲頁經常被檢舉,而且有些文章完全不知道被檢舉的原因在哪?我一點也不在乎任何閱讀我的文字或聽我廣播而感到被冒犯或受傷的人,邊緣的玻璃心和白癡我都懶得關切,這是我的地盤,我愛寫什麼就寫什麼。
關於重要,你宣稱的重要,和我認知的重要很可能完全不同,而你在還沒有告訴我之前,就自行認為這件事對我們彼此都很重要,你既不是我老闆,也不是我老婆,會不會太自大了?我爹過世的時候,我妹打電話給我:「爸剛才在浴室昏倒,現在沒有心跳了,我們在救護車上趕去三總。」多麼簡單明瞭,而不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如果她這樣說,我八成會說我在忙吧!
更多時候遇上的是這種白癡,他們會這麼開頭:「你在忙嗎?方便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在忙。」
「那我問你喔......」我在忙代表的意思是你問嗎?幹!
於是乎我習慣等待,看看局勢會如何發展,每當有人問我:「你方便聊聊嗎?」、「我有一個問題要請教」、「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之類的廢話而沒有提出任何後續的問題時,我就等,過了十年八年看我開心再回答,還是等你覺得不重要了,也就不問了。
PS.最近臉書和粉絲頁經常被檢舉,而且有些文章完全不知道被檢舉的原因在哪?我一點也不在乎任何閱讀我的文字或聽我廣播而感到被冒犯或受傷的人,邊緣的玻璃心和白癡我都懶得關切,這是我的地盤,我愛寫什麼就寫什麼。
2019年3月19日 星期二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只進不出
「你知道三月十四日是什麼日子嗎?」她怒氣沖沖的。
「當然知道,圓周率日!那天要吃派才會圓滿。」
「不會吧!有這種說法?」
「就像元宵節跟冬至要吃湯圓一樣,圓周率日也要吃圓的派才會圓滿阿,你一定是沒吃,才會不順!」她整個人懵了,果然成功分散注意力。
「老師,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那天是白色情人節吧!」就知道你要糾結這個。
「所以呢?」
「我男友居然一點表示也沒有。」 看來有人要上歷史課了。
「你知道這是種商業炒作嗎?換言之,哪個節日不是商業炒作,這玩意的起源是日本女生在2月14告白,並附上禮物,如果男生有意思的話會在3月14回禮。但這情況不適用於你,以及大部分有對象的女人。」
「為什麼?」
「你跟你男友交往四年了,情人節、聖誕節每年都只有他送你禮物,帶你去吃飯,憑什麼你到白色情人節又要敲一筆?」
「......所以你覺得我男友不該有任何表示嗎?」
「要怎麼收穫,先那麼栽,你情人節的時候給了人家什麼?」
「沒有,他本來就應該付出阿。」
「那三月十四日當天你自己有準備什麼給對方嗎?」
「有必要嗎?」她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要是你男友,頂多給你愛的鼓勵。」
「你是說一個小禮物嗎?」 我果然不該玩年齡梗。
「我是說幾巴掌。」
「當然知道,圓周率日!那天要吃派才會圓滿。」
「不會吧!有這種說法?」
「就像元宵節跟冬至要吃湯圓一樣,圓周率日也要吃圓的派才會圓滿阿,你一定是沒吃,才會不順!」她整個人懵了,果然成功分散注意力。
「老師,你該不會真的不知道那天是白色情人節吧!」就知道你要糾結這個。
「所以呢?」
「我男友居然一點表示也沒有。」 看來有人要上歷史課了。
「你知道這是種商業炒作嗎?換言之,哪個節日不是商業炒作,這玩意的起源是日本女生在2月14告白,並附上禮物,如果男生有意思的話會在3月14回禮。但這情況不適用於你,以及大部分有對象的女人。」
「為什麼?」
「你跟你男友交往四年了,情人節、聖誕節每年都只有他送你禮物,帶你去吃飯,憑什麼你到白色情人節又要敲一筆?」
「......所以你覺得我男友不該有任何表示嗎?」
「要怎麼收穫,先那麼栽,你情人節的時候給了人家什麼?」
「沒有,他本來就應該付出阿。」
「那三月十四日當天你自己有準備什麼給對方嗎?」
「有必要嗎?」她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要是你男友,頂多給你愛的鼓勵。」
「你是說一個小禮物嗎?」 我果然不該玩年齡梗。
「我是說幾巴掌。」
破迷
「你聽過生酮飲食嗎?」
「聽過。」
「那你有試過嗎?」
「沒有。」
「蛤,我最近想試試看ㄟ!」
「那你就試阿!」
「我聽說它對健康很好,而且能治療很多疾病,很多健身的人也有在用,你為什麼不用?」
「那你怎麼不說更多健身的人沒有再用?還有很多職業運動選手都打類固醇呢,你怎麼不打?」莫名其妙,搞壞身體還想拉我下水。
「所以你覺得它不好?」我又不是松鼠。
「我不瞭解它,但我好好的,沒必要接觸,除非你現在開始生酮,一樣不運動,兩個月以後三項成績比我還好,我就覺得該試一下。」
「所以有可能嗎?」
「當然沒可能,但你可以試試。」
「因為人有無限可能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人沒有無限可能,只可能無限壞。」
「我頭有點暈,還是不要往下討論好了,你有聽過斷食療法嗎?那好像也不錯。」
「既然叫做療法,就是對症的,請問你哪裡不舒服?」腦袋壞了我也沒輒。
「所以你有試過嗎?」
「試那個幹嘛?」
「之前我看網路上有健身的人執行了好幾天的斷食,也沒有影響運動表現。」
「斷食療法的主要理論,在於清理腸胃累積的廢物,藉此戒斷過敏反應,你說的網路影片我有看過,如果你只是不吃東西,然後繼續喝咖啡和茶之類的飲料,那還是要靠肝腎代謝,腎臟和肝臟要工作,卻沒有營養補給,當成常態訓練,應該很快能把到護士小姐。」
「可是我聽說很多修行者也有在做這件事,甚至有人可以長達一兩個月不吃東西,而且結束之後精神還更好了。」
「他結束『之後』,開始吃東西,當然精神更好,萬一結束的是生命呢?修行若能超乎自然,那你試試嬰兒出生都不要餵奶,用赤子之心撐十天看看會怎樣?你都沒想過斷食修行若真可行,這些人應該從此都不用再吃東西了。」
「.........」
「任何修行都有其目的性,印度人斷食修行的紀錄甚至有超過一百天的,我姑且不說他是假的,但那些日子裡,如果他連水都不喝,然後降低活動量,甚至被埋進棺材,你覺得目的是什麼,一個接近死人狀態的修行,目的是斷卻一切對世俗的依賴和貪著,但你做到了又如何?人活著總會有些貪著,無論對事對物或對人,那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不是行為成癮就不成問題。強烈的企圖自己不要有貪著,也是種貪著,而且執的還挺深。若你什麼都不要,那活著幹嘛?宗教的悖論在於希望你能做到什麼都不要,因為那才是原本的樣子,而我們既然要回歸原本的樣子,那又何必來此當人?若你修行的目的是為了獲得大悲之心,乃至於要救世,那還不如好好賺錢,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宗教領袖、團體或者法師乃至神通的力量能超過富豪企業的影響力,而他們只要不裁員,好好經營企業,已是功德無量。」
「你講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你為什麼要拼命折磨自己?」
「因為我的目的是當無常找上門時,要使其後悔,所以必須處在備戰狀態。」
「聽過。」
「那你有試過嗎?」
「沒有。」
「蛤,我最近想試試看ㄟ!」
「那你就試阿!」
「我聽說它對健康很好,而且能治療很多疾病,很多健身的人也有在用,你為什麼不用?」
「那你怎麼不說更多健身的人沒有再用?還有很多職業運動選手都打類固醇呢,你怎麼不打?」莫名其妙,搞壞身體還想拉我下水。
「所以你覺得它不好?」我又不是松鼠。
「我不瞭解它,但我好好的,沒必要接觸,除非你現在開始生酮,一樣不運動,兩個月以後三項成績比我還好,我就覺得該試一下。」
「所以有可能嗎?」
「當然沒可能,但你可以試試。」
「因為人有無限可能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人沒有無限可能,只可能無限壞。」
「我頭有點暈,還是不要往下討論好了,你有聽過斷食療法嗎?那好像也不錯。」
「既然叫做療法,就是對症的,請問你哪裡不舒服?」腦袋壞了我也沒輒。
「所以你有試過嗎?」
「試那個幹嘛?」
「之前我看網路上有健身的人執行了好幾天的斷食,也沒有影響運動表現。」
「斷食療法的主要理論,在於清理腸胃累積的廢物,藉此戒斷過敏反應,你說的網路影片我有看過,如果你只是不吃東西,然後繼續喝咖啡和茶之類的飲料,那還是要靠肝腎代謝,腎臟和肝臟要工作,卻沒有營養補給,當成常態訓練,應該很快能把到護士小姐。」
「可是我聽說很多修行者也有在做這件事,甚至有人可以長達一兩個月不吃東西,而且結束之後精神還更好了。」
「他結束『之後』,開始吃東西,當然精神更好,萬一結束的是生命呢?修行若能超乎自然,那你試試嬰兒出生都不要餵奶,用赤子之心撐十天看看會怎樣?你都沒想過斷食修行若真可行,這些人應該從此都不用再吃東西了。」
「.........」
「任何修行都有其目的性,印度人斷食修行的紀錄甚至有超過一百天的,我姑且不說他是假的,但那些日子裡,如果他連水都不喝,然後降低活動量,甚至被埋進棺材,你覺得目的是什麼,一個接近死人狀態的修行,目的是斷卻一切對世俗的依賴和貪著,但你做到了又如何?人活著總會有些貪著,無論對事對物或對人,那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不是行為成癮就不成問題。強烈的企圖自己不要有貪著,也是種貪著,而且執的還挺深。若你什麼都不要,那活著幹嘛?宗教的悖論在於希望你能做到什麼都不要,因為那才是原本的樣子,而我們既然要回歸原本的樣子,那又何必來此當人?若你修行的目的是為了獲得大悲之心,乃至於要救世,那還不如好好賺錢,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宗教領袖、團體或者法師乃至神通的力量能超過富豪企業的影響力,而他們只要不裁員,好好經營企業,已是功德無量。」
「你講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你為什麼要拼命折磨自己?」
「因為我的目的是當無常找上門時,要使其後悔,所以必須處在備戰狀態。」
2019年3月14日 星期四
劍鬥
「你現在還打拳嗎?」
「很少了,有時間健健身吧!」
「你知道其實練拳可以結合咒語嗎?威力會更宏大。」老實說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屁話。
「你是說神打嗎?你要不要試給我看看。」
「改天吧,我今天狀況不太好。」他倒是很會找台階下。
「你們練六壬神功的,不是號稱請了神天下無敵嗎?」我又把他推回台上。
「那好吧!我就表演給你看看。」多少人的健康栽於面子。
只見他在水泥地上,挺著快要生的肚子,吸一口氣,口中念念有詞,憋氣憋到臉都紅了,接著用力踏地幾下,同時大吼一聲,打起了我從沒見過的拳式,半點實用性質都看不出,你以為你在跳八家將嗎?朝他手架去,這胖子喉嚨又發出了咳痰的聲音,使盡了吃奶的力氣,想把我的手壓下去。
「太慢了。」突然放鬆,他登時失去重心,手帶著身子往側轉,左拳打在他的胃上,三成力夠他流產的,右掌將他的頭往旁撥,此式最為重要,免得他吐在洒家臉上。
「媽的,你有必要那麼大力嗎?」他擦擦剛吐完的嘴,邊喘邊說。
「我根本沒用力。」
「我告訴你,六壬神功不是你想的那麼....哇~~」他又吐起第二輪,好在我有先見之明,沒在占卜室動手。
「六壬神功不是那麼簡單的,下次我找我師父來。」
「你都不年輕了,你師父來賣人壽保險嗎?」
✕✕✕✕✕✕✕✕✕✕✕✕✕✕✕✕✕✕✕✕✕✕✕✕✕✕✕✕✕✕✕✕
難得今天下班早,回家整理房間,才開了電腦,忽然颳起一陣風,我又沒開窗,該不會...
那討厭的老頭乍現眼前,單手掐住我的脖子,冷笑道:「你該不會以為解決了我的分身,就結束了吧!」
我試著擒拿他的手腕,卻是徒勞無功,這傢伙是純能量,還好剛才下意識有先吸口氣,但念應該解得開。
「小子,別白費功夫了,隱仙派有多少實力我清清楚楚。」
暗運劍仙訣,兩道白光放出,斬斷了他的手腕。但化體是不會在乎的,我罵道:「孬種,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決鬥。」
「你真以為你打得過我,我修了三百年,你三十年都不到。」
「你不過就是身體健康,離萬事如意還遠得很,你敢接我的六壬神功嗎?」
「六壬神功?」
我打開電腦,畫面跑出仙劍奇俠傳,他冷笑道:「練功還要看小抄嗎?」
果然沒見識,三百歲都活到狗身上了,有法力也是浪費,我脫口道:「我祖師就在這裡,你有本事跟他鬥嗎?
「你真以為我不懂你在搞什麼花樣嗎?」他化做一陣電光,已經進入遊戲中。
「然後呢?你想怎麼玩?」
神經病才跟你玩,我拔了電源線,螢幕黑的挺快,耳邊傳來餘音:「我記住你了,六壬派的小子。」
還好老子平常都有備份,這顆舊硬碟直接拔去丟。我當然知道要解決沒那麼容易,但這些玩法術的都這點智商,應該也難不到哪去,何況他應該會先去找六壬派的麻煩。
2019年3月12日 星期二
斷根
「我的貓忽然不理我了,為什麼?」
「你有帶去看獸醫嗎?」我可不會治療動物。
「看過了,他說沒生病。」那就可以排卦了。
「牌像提到手術,你最近是不是老在他面前說要把他帶去結紮的事。」
「對ㄟ!原來這也可以算。」
「你還是默默的安排就好。」
✕✕✕✕✕✕✕✕✕✕✕✕✕✕✕✕✕✕✕✕✕✕✕✕✕✕✕✕✕✕✕✕
「你覺得我應該幫我的狗結紮嗎?」
「你考慮的理由是什麼?」
「一個是不結紮,以後可能會有卵巢和子宮蓄濃的問題,但若要結紮,我又覺得這是上帝的造物,好像不應該違反自然。」
「我可以確定的是紅貴賓不是上帝的造物,而是人類培養出來的。」
「有道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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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的狗喜歡我多些,還是我男友多些?」有些人就是喜歡浪費錢。
「反正他不喜歡我就好了。」 你要識趣就別問了。
「你算一下嘛!反正我也沒其他想問的。」
「牠都不喜歡,牠喜歡你媽,因為你媽每次來都餵牠...」
「餵牠什麼?」
「花生糖。」
「什麼!你也太神了,連這都算得出來,卦象哪裡顯示有花生糖?」
「你先說準不準?」
「超準!我媽走到哪都帶著花生糖,我之前就警告她不要餵狗狗。」
「那就好了。」
「你能告訴我怎麼解的嗎?」
「那不重要。」
「那對我來說很重要,拜託。」
我瞪了她一眼,她終於軟化了:「我加錢,可以吧!」
「一言為定,你媽上次來跟我說的。」
2019年3月11日 星期一
電光石火
「你真的和傳說一樣膚淺。」她低著頭喃喃自語,一抬頭早變成年輕正妹的臉。
「你早這樣就好談了。算你半價就好。」高深莫測有什麼好?
「我和你動過手,老實說你怪招不少,但實力不算高明。」
「那是我不想欺負女人而已。」
「我倒蠻好奇你會怎麼對付他。」
「到時候就知道了。」才說完這話,瞬間空氣一凝,咖啡廳變得寂靜無聲,環顧四周,所有人都不動了,連對面的美女也呆若木雞。
來得到挺快,看看窗外,果然在對街有個模糊身影,管他的,先去上廁所。
「你居然敢讓我等!」這老頭眼睛放著光,連帽斗蓬中飄出白髮,看起來肌肉精實,五官輪廓極深,連皺紋也像是刀刻的,相當不好鬥,雖然拿著柺杖,但不能胡亂推斷他腿腳不靈。
「你把那女人也凍住了,是怕她出手幫我嗎?」
「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活命!」
「交什麼?」
「只有擁有神劍的人,才能不受定時法控制,或者用你們的話,叫做劍仙訣。」看來是無法裝傻了。
「老先生你也活了三百多年,若巫仙派只剩屋裡那種角色,說你天下無敵也不為過,你不去找人麻煩就上上大吉了,幹嘛還要惦記什麼神劍呢?」
「少囉唆,交還是不交?」他盯著我,忽然感到全身氣息一滯。
「交,接著。」我朝他扔出催淚瓦斯罐,瞬間爆炸,他張大了嘴,將所有的氣吸入,頓了兩秒卻咳起來。
「操!裝什麼神勇。」這可是超強鎮暴版,一次可以對付四十個暴徒,花了本大爺兩千多塊,怎麼可能沒用,本來打算談判破裂的話,用在那巫婆身上的。
但時間暫停並沒解除,我一口氣衝出了五條街,轉進了某條防火巷,上頭電線到處亂接,還有一個便電箱,入口處有灘水,但電流不知道有沒有通,我隨手拉了一根電線,扯斷之後往水裡扔,果然沒爆,時間不多了, 用念引導,依舊無效,只能賭一把了,又拉了好幾條電線,管他是不是高壓,通通用隨身小刀割斷,放在水裡,然後.....這樣應該OK了。
他一步步走過來,看起來沒有大礙,看了一眼我的布置,站在水灘正中央,冷笑道:「你還有什麼本事?」
我站在電箱上祭起五雷掌轟去,雷氣導引電流纏上那老頭,他伸出單手納入所有電流,說道:「你自己嚐嚐吧!」
接著數倍電流直衝電箱而來,我跳起來抓住了一旁的冷氣架,轟然一聲巨響,電箱冒出火花,同時那道電流又朝老妖怪疾射而去,威力陡然又強了數倍。
老傢伙料不到竟是如此,伸出雙手猛力抵擋,但他的腳沒離開水,一時間竟被電到冒煙,而時間也恢復正常,這樣一來電流更為猛烈,他法術果然了得,居然還能挺得住。
「你以為你能絆住我多久?」
「三十秒夠了。」我運起劍仙訣,雖不熟練,但對手不會動還砍不中就太丟臉了。被劍光擊中的瞬間,這老傢伙竟然同步灰化了。
解決了這傢伙,趕緊從電箱後頭解下老蕭的護身符,都已經燒黑了,還是別告訴他好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巫婆感到很驚訝。
「反正就是千辛萬苦加上千鈞一髮,你準備好錢就好。」
「但我們還是沒找到神劍。」
「神劍的事以後再說。」我可沒那麼容易就把底牌攤出來。
「那好吧!我陪你去一趟提款機。」
「這話就重聽了。」
她叫我把提款卡插入機器,餘額顯示在螢幕上,她對著螢幕比手畫腳,警接著數字改變了,我很滿意。
「除了錢,你還有想要什麼?」對方難得展現誠意,有機會再幫她「找」神劍好了。
「教我把人變成老鼠的法術好了,那看起來還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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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好,上次我請你幫忙小三,現在她服服貼貼,感恩賤聖,讚嘆賤聖。」
「我替賤聖收下了。」
「為什麼你感覺在搞邪教?你不是說你不做這件事的嗎?」
「你知道每個剛來占卜室的客人,包括你,在看到門口我放的那塊石頭時,都會問我那是不是有什麼神奇的含意。」
「沒錯。」
「那你記得我的回答嗎?」
「你說可以把它當作自己的信仰,因為每個人的信仰不同。可是我跟你越熟,越覺得奇怪,你又不信神。」
「我是不信,但你們信阿,所以你們想當它是什麼神都可以,對我來說,那就只是用來遮住之前不小心燒壞的桌面而已。」
「這跟你現在做的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有了那塊石頭,每個迷信的客戶都會在門口默禱一下再進來或離開,也就增加了對我的尊重,這就是關心客戶的需求,算命師就是自體戶,但宗教就是企業,你說你不要成立企業,只想好好過日子,就會被企業併吞,只有自己當上企業老闆,才有資格說錢不重要,家人和愛最重要這種屁話阿!反正每個人都有被騙的需求,你不騙他,他就會找別人來騙自己,你幹嘛浪費?」
「你不怕我出去壞你名聲嗎?」
「你是不是想被變成老鼠?」
2019年3月10日 星期日
人道援助
「老師,我知道你告訴過我這個小三不能沾,但我還是跟她在一起了,現在她說要鬧到我老婆那邊去,該怎麼辦?」這傢伙的嗓門從電話那頭直接貫串整個工作室。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問你有沒有辦法壓制小三,讓她不要鬧,我老婆就不會知道了。」
「你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吧!」
「當然,當然,但是我有預算。」有預算就好辦了。
「那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掛完電話,學生滿臉不爽的看著我:「你為什麼要幫這種人?」
「哪種人?」
「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只因為他肯付錢嗎?」很多女人的腦袋都不好使,我面前是其中一個。
「妳知道我職業以來,處理了多少婚變事件嗎?」
「多少?」
「沒有兩百,也有一百五十件以上,在這些案件裡,男人劈腿的成分佔了七成,女人佔三成,在這七成裡的九成甚至九成五以上女性,來我這裡的第一句話都是問:『他什麼時候會跟小三分開?』或者『他什麼時候會回心轉意?』所以世人普遍需要的是一個謊言,而非真相,今天這個男人努力的維持假象,不讓他老婆知情,我覺得還挺尊重老婆的,這種人當然要幫。」當然他付錢爽快也是重要的原因。
「可是你不覺得人有權利知道真相嗎?」她還在做垂死掙扎。
「每個人都有權利知道真相,也有權利沈迷幻象,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矛盾,前兩天我有個客人來找我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
「那個人問我什麼?」
「她說為什麼她的感情和健康都不好。」
「我先問你,健康很糟糕感情可能很好嗎?」
「應該不可能,因為沒辦法享受。」
「所以我建議她早點睡,規律運動,但她不相信這樣就能解決,為什麼?」
「因為太簡單了。」
「問題是大多數的人連簡單的都做不好。」
✕✕✕✕✕✕✕✕✕✕✕✕✕✕✕✕✕✕✕✕✕✕✕✕✕✕✕✕✕✕✕✕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赴約。」這巫婆恢復得挺快,保鏢也沒跟來。
「我只是搞不清楚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而且你都約在咖啡廳了,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敢搞花樣,老子就開直播。
「我告訴過你了。」
「但我不知道秘及是什麼,而且你們要來幹嘛?」
「隱仙當初私自帶走了巫仙的神劍離開,已經失落了數百年,直到你師父出現,我們才重新確定這一分支尚有傳人。」
「可是我師父沒有神劍,就算有我也壓根沒見過,不然還跟你客氣嗎?」
「我們在暗處觀察過你和你師父,他的死很突然,而你似乎可為我們所用。」
「為你們所用,你們預算夠嗎?」
「你要多少錢?」
「你先說你想要我怎麼幫忙,找到神劍而已嗎?有了神劍你又能做什麼?如果是要解決對手,現代科技發達,有很多可以代替的東西,你們好像都錯過了那些事。」
「我希望你能先幫忙找到神劍。」
「你把神劍的材質、樣式和尺寸以及功能和最後的下落詳細描述一下,是亞瑟王拔起來的那玩意嗎?」
「神劍沒有一定的形貌,但使用時會有光柱沖天而起,能夠斬斷任何東西。最後的下落是兩百年前在台灣北部的海岸出現過。」看來她要的的確是劍仙訣。
「這樣太模糊了,我沒辦法。」
「你不幫我,也會有其他人找上你的,你躲不掉。」
「我又不怕。」
「你不瞭解,他跟我不一樣,等他出現時,你絕對不想單獨面對。」她的眼神竟露出恐懼。
「看來他是你的對頭吧!一個矮小的老頭有什麼好怕的。」從她的共振讀出念不難,但這還是她頭一回如此不由自主的戰慄。
「巫仙派有規定,任何人使用延命法,也不能超過兩百歲,否則眾人共裁。」
「很合理的規定,超過兩百歲思想會扭曲,但矛盾在於人一旦有這個本事,誰都會擁有更多,所以這老頭逃過了共裁,還解決了想要制裁他的人對吧!」
「你怎麼知道!」
「這不難猜,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到底延了幾年?」
「他用盜命法已經活過三百歲。」
「所以只有神劍能讓他畢業?」
「我也不確定,但那是目前唯一還沒試過的方式。」
「你有預算,我就幫你對付他。」
「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我總比你們這些死腦筋的辦法多,一口價,五十萬。」
「你真的很市儈,可以打折嗎?」
「你們剩下的人有美女嗎?叫她來跟我談我就考慮一下。」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替身
「我兒子最近跟我鬧彆扭,你說說他吧,這麼大了還不懂做人做事的道理。」你這個做爹的當著外人面罵兒子,也好不到哪去。
「你幹嘛跟你爸過不去?」
「我不想念大學又要同時工作,這樣課業會跟不上,他明明就有錢.......」
「你說什麼屁話!我讓你學習獨立,你都多大了,還要跟我拿錢嗎,你高中同學都在上班了。」
「但是我根本不想念大學,也不想念這個系,是你逼我念的。」
「什麼叫我逼你,我是為你好,你不唸書會有什麼出息,難道跟你同學一樣去隨便找個便利商店上班嗎?」局勢已經很明顯,差不多該出手了。
「通通給我住嘴。」兩個人都安靜,但不甘願的看著我。
我指著兒子罵:「你幹嘛要委屈自己,明天就去辦休學,去找自己想做的工作,或者去考自己想念的系,不用管你爹怎麼想,他想念自己去考,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先去當兵。」
「老師,你怎麼這樣說話!」爸爸又驚又怒。
「你希望人家按照你的方式走,本來就應該付出點代價,為什麼他一定要念大學,你念了嗎?」
「沒有!所以我才希望他念。」
「所以你沒出息。」
「你這甚麼話!」
「你剛才就這麼說的,如果你覺得沒念大學就沒出息,那為什麼不自己去念?」
「我現在念有什麼用?」
「那你憑什麼保證你兒子念了就有用?他不想念,你要強迫他,還要強迫他邊工作,你覺得他到時候成績很爛,然後混畢業,能靠這個文憑幹嘛?」
「可是我們家之前從來沒有人唸過大學,我希望看到他穿著學士服拍照的樣子。」
「真是膚淺的願望,你隨便去租學士服就行了,還可以全家都穿。」
「那又不是真的。」
「你不知道有成人進修部嗎?那麼想穿自己去穿阿!」
「我這把年紀又要工作又要唸書很累!」
「那你還強迫你兒子, 仆你的街!」
「你幹嘛跟你爸過不去?」
「我不想念大學又要同時工作,這樣課業會跟不上,他明明就有錢.......」
「你說什麼屁話!我讓你學習獨立,你都多大了,還要跟我拿錢嗎,你高中同學都在上班了。」
「但是我根本不想念大學,也不想念這個系,是你逼我念的。」
「什麼叫我逼你,我是為你好,你不唸書會有什麼出息,難道跟你同學一樣去隨便找個便利商店上班嗎?」局勢已經很明顯,差不多該出手了。
「通通給我住嘴。」兩個人都安靜,但不甘願的看著我。
我指著兒子罵:「你幹嘛要委屈自己,明天就去辦休學,去找自己想做的工作,或者去考自己想念的系,不用管你爹怎麼想,他想念自己去考,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先去當兵。」
「老師,你怎麼這樣說話!」爸爸又驚又怒。
「你希望人家按照你的方式走,本來就應該付出點代價,為什麼他一定要念大學,你念了嗎?」
「沒有!所以我才希望他念。」
「所以你沒出息。」
「你這甚麼話!」
「你剛才就這麼說的,如果你覺得沒念大學就沒出息,那為什麼不自己去念?」
「我現在念有什麼用?」
「那你憑什麼保證你兒子念了就有用?他不想念,你要強迫他,還要強迫他邊工作,你覺得他到時候成績很爛,然後混畢業,能靠這個文憑幹嘛?」
「可是我們家之前從來沒有人唸過大學,我希望看到他穿著學士服拍照的樣子。」
「真是膚淺的願望,你隨便去租學士服就行了,還可以全家都穿。」
「那又不是真的。」
「你不知道有成人進修部嗎?那麼想穿自己去穿阿!」
「我這把年紀又要工作又要唸書很累!」
「那你還強迫你兒子, 仆你的街!」
2019年3月7日 星期四
斷香火
「老師您好,我是某某人介紹來的,他說你什麼問題都能搞定。」學藝不精肇禍師門,他自己怎麼不去搞定?
「我沒那麼厲害,看你是什麼問題。」
「我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想看看厲害的人。」此人年約五十許,眉頭深鎖又駝背,耳朵不尋常的小,感覺就是一副水潑不進的樣子,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他開始滔滔不絕,說自己的豐功偉業,還說家裡有人該宮廟多靈,關我屁事,你不知道我是以鐘點計費的嗎?
轉眼兩小時過去,他連牌都沒抽,開口問:「今天多少錢?」
我沒打折,他又補了句:「你看我脖子上這個腫塊是什麼問題?」
那小肉瘤突兀的緊,很難讓人不注意到,我隨口答曰:「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建議你去找醫師看看。」
他很得意的說:「我上次問三太子,他說過陣子就好了,只是冤親債主,還完就沒事了。」隨便你。
三個月後他又來了,氣色明顯暗沈不少,身體也消瘦了,我決定先發制人:「你去看醫師了沒?」
「你忘了我伯父是開宮廟的,聖母說做完祭改就好了。」聖你的大頭鬼,林默娘就林默娘,你脖子都在吹泡泡糖了。
他又繼續閒聊了兩小時,我決定威脅他:「你一定要去就醫,正統的醫學,去做檢查。」
「你為什麼不相信神明?」 因為有你們這種人,根本是宗教的負面教材。
轉眼又過了百來日,他進門時步履蹣跚,口氣也軟了:「老師,你可以救我嗎?醫師說我身上有六個癌症。」
「救個屁!我又不是醫師。」
「可是你學生說你沒有搞不定的事。」
「你叫他搞定阿!」
「我求求你救我。」
「你什麼時候去看的醫師。」
「上星期。」
「為什麼拖那麼久才去?」
「上個月濟公師父降駕,讓我喝了符水。」
「那你滾去找你的濟公師父吧!」
他打了很多電話,我直接封鎖,我學生很識相,不敢來招惹我,我肯收這種神經病客人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然後我接到了通電話:「你可以賣我個面子幫幫他嗎?就當還我個人情。」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你叫他來見我吧!但先說好,幫歸幫,我的態度不會好。」
「你肯幫我就謝謝你了。」
「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堂弟。」那就沒話說了,當初拜師前,這位前輩幫我說了不少好話。
「老師,所以你能怎麼幫我,用法術嗎?」我他媽已經後悔了。
「我說了願意幫你,但是有條件,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有半點猶豫,我就抽手,我發現你陽奉陰違,我就閃人,明白嗎?」
他眼神閃過一絲游移,但仍點頭道:「明白。」
我抽了他一耳光,喝道:「明白個鬼!你有沒有當過兵?我說什麼你都不准遲疑,知道嗎?」
「報告是。」總算有點進入狀況。
「你現在就回去跟醫師約手術時間,他叫你開刀你就開刀,叫你化療就化療,吃藥就吃藥。」
「可是醫師說就算做手術,也只有半年的時間。」
「那他有沒有說不做手術你剩多少時間?」
「兩個月不到。」
「那你還不快去。」
如果那麼簡單就能救回一個人,天下就不會有死人了,好在他保險不少,能住單人病房,我幫他調整了床位和挑了醫師能開刀的吉時。搞了三週終於出院,主治醫師雖然說手術順利,恢復也還不錯,但仍對後續不樂觀。
「老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去拜拜嗎?還是祭改?」
「回你家把你的神像金紙全都扔進垃圾桶,別再去宮廟。」
「蛤!」他在我的巴掌還沒揮下去之前,立刻收聲。
我不清楚正常的家裡怎麼會擺放超過二十尊神像,光點香就足夠罹癌了。東西清理完畢,指著沙發的位置道:「從現在開始你把床搬來睡這裡,腳朝那邊。」
「這裡是客廳ㄟ!」
「廁所你都給我睡!」
「要睡多久?」
「三個月。」
✕✕✕✕✕✕✕✕✕✕✕✕✕✕✕✕✕✕✕✕✕✕✕✕✕✕✕✕✕✕✕✕
「所以他後來好了嗎?」
「已經過了五年,都沒事。」
「那他現在還睡客廳嗎?」
「他睡習慣了。」
「所以睡客廳可以治療癌症。」這白癡如此筆記。
「亂寫一通,完全不是這個原因。」
下了課,剛打算吃個宵夜,那個巫婆又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她的跟班也在一旁。
「你解開了我的謎題。」
「什麼謎題,你還欠我一萬五。」
「 你對聖使說話客氣點。」那傢伙舉起手,口誦咒語,掌中閃爍著光球,看來是新招。
我早有準備,一個箭步撲上,往他胸口膻中穴擊去,這一下速度雖快,力道卻不猛烈,他只了兩步,冷笑道:「你退步了。」
繼續唸誦咒語,手中卻一點光亮也無。他大驚道:「怎麼回事!」
巫婆眼露驚訝道:「這就是隱仙的絕招嗎?和典籍記載的不太一樣。」
「什麼絕招,我剛在你胸口貼了磁力貼,最高單位的,你們這些人碰到磁鐵就沒輒了,有什麼好自豪的。」
「賣弄小聰明對你沒好處的。」她可高明多了,眼神一抬,路邊就竄出了一條如章魚手臂的東西纏上了我,可惡,明明貼了好幾個磁力貼,居然沒效。
「把你的秘及交出來,我就放你走,否則的話,呵~」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從手臂慢延至心臟,而念居然無法驅趕,就在我的手臂慢慢變為青蛙的蹼時,她忽然驚叫:「你居然用了保護神當替身。」
我的手瞬間恢復原狀,那條章魚手臂也消失殆盡,倒是她的上半身都成了青蛙,老蕭的護身符還是挺管用的。
「聖使!」她的不稱頭保鏢忙扶住她,但現在青蛙只會呱呱叫了。
今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夢見師父。
「你總不能靠小聰明吧!」
「我有的是大智慧,下次他們再來我就報警。」
「就會瞎扯,誰叫你不學絕招的?」
「你自己也沒學不是?」
「我說我懶得練,反正我算過活著的時候不會遇上,但你就不同了。」
「可是那張紙我早扔了,都是一些練氣的廢話。」
「我知道,所以來寫給你,還有它的組合順序和你想的不一樣。」
不到一百字的劍仙總訣,是再熟悉不過了,但師父排序的方式是將洛書的順序倒過來取字,唸完之後逐字飛進眉心,手中兩團劍光乍現,隨著五行而改變其光彩。
「好好參透,下次別再靠運氣了。」我醒了過來,比熬夜打遊戲還累,卻還是得上班了。
「我沒那麼厲害,看你是什麼問題。」
「我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想看看厲害的人。」此人年約五十許,眉頭深鎖又駝背,耳朵不尋常的小,感覺就是一副水潑不進的樣子,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他開始滔滔不絕,說自己的豐功偉業,還說家裡有人該宮廟多靈,關我屁事,你不知道我是以鐘點計費的嗎?
轉眼兩小時過去,他連牌都沒抽,開口問:「今天多少錢?」
我沒打折,他又補了句:「你看我脖子上這個腫塊是什麼問題?」
那小肉瘤突兀的緊,很難讓人不注意到,我隨口答曰:「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建議你去找醫師看看。」
他很得意的說:「我上次問三太子,他說過陣子就好了,只是冤親債主,還完就沒事了。」隨便你。
三個月後他又來了,氣色明顯暗沈不少,身體也消瘦了,我決定先發制人:「你去看醫師了沒?」
「你忘了我伯父是開宮廟的,聖母說做完祭改就好了。」聖你的大頭鬼,林默娘就林默娘,你脖子都在吹泡泡糖了。
他又繼續閒聊了兩小時,我決定威脅他:「你一定要去就醫,正統的醫學,去做檢查。」
「你為什麼不相信神明?」 因為有你們這種人,根本是宗教的負面教材。
轉眼又過了百來日,他進門時步履蹣跚,口氣也軟了:「老師,你可以救我嗎?醫師說我身上有六個癌症。」
「救個屁!我又不是醫師。」
「可是你學生說你沒有搞不定的事。」
「你叫他搞定阿!」
「我求求你救我。」
「你什麼時候去看的醫師。」
「上星期。」
「為什麼拖那麼久才去?」
「上個月濟公師父降駕,讓我喝了符水。」
「那你滾去找你的濟公師父吧!」
他打了很多電話,我直接封鎖,我學生很識相,不敢來招惹我,我肯收這種神經病客人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然後我接到了通電話:「你可以賣我個面子幫幫他嗎?就當還我個人情。」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你叫他來見我吧!但先說好,幫歸幫,我的態度不會好。」
「你肯幫我就謝謝你了。」
「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堂弟。」那就沒話說了,當初拜師前,這位前輩幫我說了不少好話。
「老師,所以你能怎麼幫我,用法術嗎?」我他媽已經後悔了。
「我說了願意幫你,但是有條件,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有半點猶豫,我就抽手,我發現你陽奉陰違,我就閃人,明白嗎?」
他眼神閃過一絲游移,但仍點頭道:「明白。」
我抽了他一耳光,喝道:「明白個鬼!你有沒有當過兵?我說什麼你都不准遲疑,知道嗎?」
「報告是。」總算有點進入狀況。
「你現在就回去跟醫師約手術時間,他叫你開刀你就開刀,叫你化療就化療,吃藥就吃藥。」
「可是醫師說就算做手術,也只有半年的時間。」
「那他有沒有說不做手術你剩多少時間?」
「兩個月不到。」
「那你還不快去。」
如果那麼簡單就能救回一個人,天下就不會有死人了,好在他保險不少,能住單人病房,我幫他調整了床位和挑了醫師能開刀的吉時。搞了三週終於出院,主治醫師雖然說手術順利,恢復也還不錯,但仍對後續不樂觀。
「老師,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去拜拜嗎?還是祭改?」
「回你家把你的神像金紙全都扔進垃圾桶,別再去宮廟。」
「蛤!」他在我的巴掌還沒揮下去之前,立刻收聲。
我不清楚正常的家裡怎麼會擺放超過二十尊神像,光點香就足夠罹癌了。東西清理完畢,指著沙發的位置道:「從現在開始你把床搬來睡這裡,腳朝那邊。」
「這裡是客廳ㄟ!」
「廁所你都給我睡!」
「要睡多久?」
「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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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後來好了嗎?」
「已經過了五年,都沒事。」
「那他現在還睡客廳嗎?」
「他睡習慣了。」
「所以睡客廳可以治療癌症。」這白癡如此筆記。
「亂寫一通,完全不是這個原因。」
下了課,剛打算吃個宵夜,那個巫婆又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她的跟班也在一旁。
「你解開了我的謎題。」
「什麼謎題,你還欠我一萬五。」
「 你對聖使說話客氣點。」那傢伙舉起手,口誦咒語,掌中閃爍著光球,看來是新招。
我早有準備,一個箭步撲上,往他胸口膻中穴擊去,這一下速度雖快,力道卻不猛烈,他只了兩步,冷笑道:「你退步了。」
繼續唸誦咒語,手中卻一點光亮也無。他大驚道:「怎麼回事!」
巫婆眼露驚訝道:「這就是隱仙的絕招嗎?和典籍記載的不太一樣。」
「什麼絕招,我剛在你胸口貼了磁力貼,最高單位的,你們這些人碰到磁鐵就沒輒了,有什麼好自豪的。」
「賣弄小聰明對你沒好處的。」她可高明多了,眼神一抬,路邊就竄出了一條如章魚手臂的東西纏上了我,可惡,明明貼了好幾個磁力貼,居然沒效。
「把你的秘及交出來,我就放你走,否則的話,呵~」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從手臂慢延至心臟,而念居然無法驅趕,就在我的手臂慢慢變為青蛙的蹼時,她忽然驚叫:「你居然用了保護神當替身。」
我的手瞬間恢復原狀,那條章魚手臂也消失殆盡,倒是她的上半身都成了青蛙,老蕭的護身符還是挺管用的。
「聖使!」她的不稱頭保鏢忙扶住她,但現在青蛙只會呱呱叫了。
今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夢見師父。
「你總不能靠小聰明吧!」
「我有的是大智慧,下次他們再來我就報警。」
「就會瞎扯,誰叫你不學絕招的?」
「你自己也沒學不是?」
「我說我懶得練,反正我算過活著的時候不會遇上,但你就不同了。」
「可是那張紙我早扔了,都是一些練氣的廢話。」
「我知道,所以來寫給你,還有它的組合順序和你想的不一樣。」
不到一百字的劍仙總訣,是再熟悉不過了,但師父排序的方式是將洛書的順序倒過來取字,唸完之後逐字飛進眉心,手中兩團劍光乍現,隨著五行而改變其光彩。
「好好參透,下次別再靠運氣了。」我醒了過來,比熬夜打遊戲還累,卻還是得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