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曲藥

偶然聽了幾首任然的歌,就拿患得寵愛與一念逍遙來說,前者的震盪結構比較深,停留的尾韻也比較久,因為一念逍遙是遊戲的歌曲,所以看歌詞就知道這不是道家正統精神,修仙者卻卡在情愛裡,這比較偏小說,當然年輕的玩遊戲族群會很有共感,但他們不是對歌詞共感,而是對遊戲的劇情。我沒有玩那個遊戲,但知道這種手法,第一首歌就不是這個東西,因此要做得比較完整。但是患得寵愛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敘事的狀態,我覺得敘事很好,早期的飛鳥和蟬還會企圖帶有一種小小的情感寄望,這很討好,但這就像你看到雨燕飛來飛去時,會感到驚嘆,一種微小的驚嘆,一種雖然這個生物很小,但是怎麼能做到這樣的事,他不是一種壯烈的,你也許可以看燕子很久,好幾天,甚至好幾年,但是驚嘆會消失,可是微微的感動不會。但刻意有微微的感動這件事,還是有痕跡的,而試著不留痕跡,卻能更停在人心裡,這反而是一種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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