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脫靶

停電的夜裡,在公園享受著和大肥的溫存,忽然這傢伙炸毛了,還警覺的站起來,原來是一輛車剛停好。

「人家只是停車,你激動什麼勁?」我繼續安撫他。

但詭異的是,車停好後,只是關了燈,引擎卻沒熄火,我想起最近有不少變態虐貓的新聞,難道...。

當即默訟法眼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眸中金光卻隱約能見到兩人爬到后座,然後車子開始劇烈震動,唉,真是污了眼。但忽然想到下午才埋了一隻死鴿子,也不知道放佛經超渡成功沒有,不如試試吧。隨即發動引靈咒,希望這小傢伙能投個好胎,我就不在旁邊礙事了,隨即跟大肥告別回家。

才剛睡下,床旁邊就傳來咕咕聲,還頗委屈。

「不是讓你投胎去了嗎?」

「咕咕,她吐掉了...。」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曲藥

偶然聽了幾首任然的歌,就拿患得寵愛與一念逍遙來說,前者的震盪結構比較深,停留的尾韻也比較久,因為一念逍遙是遊戲的歌曲,所以看歌詞就知道這不是道家正統精神,修仙者卻卡在情愛裡,這比較偏小說,當然年輕的玩遊戲族群會很有共感,但他們不是對歌詞共感,而是對遊戲的劇情。我沒有玩那個遊戲,但知道這種手法,第一首歌就不是這個東西,因此要做得比較完整。但是患得寵愛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敘事的狀態,我覺得敘事很好,早期的飛鳥和蟬還會企圖帶有一種小小的情感寄望,這很討好,但這就像你看到雨燕飛來飛去時,會感到驚嘆,一種微小的驚嘆,一種雖然這個生物很小,但是怎麼能做到這樣的事,他不是一種壯烈的,你也許可以看燕子很久,好幾天,甚至好幾年,但是驚嘆會消失,可是微微的感動不會。但刻意有微微的感動這件事,還是有痕跡的,而試著不留痕跡,卻能更停在人心裡,這反而是一種進化。

原理

修仙小說或者是古代的一些修練典籍記載,說人修練到一個程度,就不再需要食物了,甚至會排出一大堆的污泥或惡臭的雜質,進而壽元增加。這個概念如果在現實中,就相當於一個四五十歲左右,完全沒有任何訓練痕跡的中年人,可能因為肌少症,或其他身體上的小毛病,逼得他不得不改變生活和飲食習慣,願意去攝取維生素、礦物質,和補充蛋白質及綠色蔬菜,然後開始重訓,或者是一些低強度運動,不論是氣功或瑜珈,大概三個月到半年,這個人的體質會有改變,健康可能恢復,身體變得更強壯,但至於增壽,就不好說了,只能說提高生活品質吧!這就像是玻璃容器或寶特瓶都可以裝水,也都不會漏,可是如果你拿顯微鏡來看,寶特瓶的縫隙比玻璃大得多,同樣的體積,密度越大,縫隙越小。所以當你藉由鍛鍊肌肉,把身體密度提高的時候,就是宗教家常講的無漏,無漏是一種理想,人是不可能無漏的,只是比鍛鍊前相對漏得少些罷了。而所謂的虹光,則是將密度的調整應用在脊椎上。至於雷訣,則是透過地上負電,經由衛氣轉化,作用在生物電磁上,使其更有安全感,進而提升生活品質。

光電神功

金庸是高武的祖師,俠客行就是高武的開端,俠客島上的臘八粥為什麼有劇毒,因為島上有強烈的輻射污染,上面的作物當然也不是給正常人的,島上的武學是企圖讓人將輻射那為己用的,賞善罰惡使的酒也是同樣的原理,但若經脈沒有經過特殊開發,那就是白血病或骨癌的命。這就是為什麼一大堆武俠高手去了俠客島都變成短命鬼。

御劍

神劍闖江湖的結局,在第一篇就寫好了,作者透過劍心的口說:「神谷活心流的活人劍,或許是不切實際的夢想,但我寧願選擇守護這種夢想」所以結局會是唯美的。而這樣的作品之所以好看,不是因為其描述的武技,它離高武太遠,比不上七龍珠、火影忍者、或海賊王,但說得是時代改變時,每個人的掙扎,痛苦而妥協的活著,它的受眾與其說是青少年,不如說是中年人,這是中年人的一種安慰或療癒,告訴自己年輕時也浪過,也帥過,但一切都過去了,大家都沉悶的活著,但活著就夠了,如果不夠,人就會瘋掉。

劍心成功了,但結果導致軍國主義,所以他注定不可能活到老,因為他無力阻止,即便他繼承飛天御劍流,成為比古清十郎,也無法阻止熱武器的世代,他的觀念注定被打臉。但是齋藤不同,他如果不認同,他就會去暗殺,執行自己的正義,表面上他好像比較痛快,但其實早就不是狼了,狼也只是他的偽裝,他和宇水一樣,選擇了當狗,只是他覺悟比較高,當徹頭徹尾的狗,只咬外面的人,齋藤為什麼能贏宇水,因為宇水表面上有心眼,但其實眼睛瞎了,代表他看不清事實,不願意把戲演透徹,始終甘願融入任何一方,就算齋藤不宰了他,志志雄終究會淘汰他的。

但如果說宇水是不入戲,安慈則是從頭到尾不演,但他更矛盾,所以他的演,反而是被利用的,他以為自己有生殺與奪的權力,這個權力很重要,因為假象的填補了某種程度的愧疚,好像再說現在我行了,我不會再吃當年的虧了,想出這個法子把他綁在一條船的真是高手。但安慈從頭到尾都不敢殺任何無辜的人,所以他才會敗給左之助,他敗得心甘情願,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脫離組織,去坐牢對他來說是真正的救贖。左之助如果沒有被劍心收下,可能會變成齋藤的一棵棋子,隨時可以被犧牲。在眾多漫畫裡,左之助是一個微妙的存在,我很少看見實力和男主相差如此懸殊的男二,左自己也知道這件事,他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如果他真的想報復明治政府,怎麼會每天只打架跟賭博,他應該去強化自己的實力,如果他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般強大,他早就去挑釁政府了,他就是不敢,因為赤報隊的滅亡,對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所以他只能假裝很強大,齋藤一看穿了這件事,所以他才會一直跟左之助有交集,並且還是利用他去做一些事。而真正接納左之助的,不論是劍心,還是安慈,都不是傻子,只是骨子裡仁慈而已。

如果比古真的放下了徒弟,就不會讓劍心找到,也不會傳他後續的心法,他把殺氣和強大的戰力壓縮去燒陶,轉化了能量,但長久未必是好事,因為他知道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但是,他沒辦法放下比古的身分,因為到底要由誰來接?或者接了,又能幹麻?槍砲出現後,劍俠就完蛋了。說到底,比古只是另一個版本的刃衛而已,刃衛死的時候很開心,他根本沒必要去搞神谷薰,他就是要劍心殺了他,因為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知道早晚要被取代的,他不想看到這件事,雖然劍心沒殺他,但也擊敗他了,他可以放下了,這是劍心唯一真正救到的人。志志雄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會失敗,他拖了多久才找到劍心,他想要一個體面的下台,不然以他的效率,要把局勢搞亂太容易,他一直在等,等前輩恢復,因為如果他不等而發難,最多就是第二次西南戰爭而已。但是志志雄最厲害的地方,是他讓十本刀以為有希望,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直銷頭子。

接嫁

每每有人問我卡巴拉,我都說那玩意沒用的,不是它真沒用,而是它原本只是一種歸類人生哲理,讓人找出方向的東西,但後來卻被杜撰成修練體系,這就好像我說斗數或八字老師,練到後來可以成仙一樣荒謬。這是一種身分上的錯認,如同這些年對岸時常有人說台灣的國學大師底韻都不夠,並舉了南懷瑾和曾仕強為例,但這兩人根本不是國學大師,曾仕強和顧鈞輝做得一樣的事,都是給企業當顧問,只是曾用國學當幌子。南懷瑾則更像是一個佛教的傳教者,把儒道都用佛理來解釋。

降智

越簡短的文字,越能清楚表明含意,但當時代改變,越來越多人不願意接受直接的表示,就只能拐彎抹角起來,這就叫做照顧他人的感覺,好比如果我說大多數的罪犯,可能都有家庭環境和教育欠缺的問題,聽起來就很溫和,但如果我說鄰居家的兒子幹詐騙,就是沒家教,很多人就覺得很尖銳,如果我說,我的兒子有輕度智能發展遲緩,以及注意力不足過動症....。大多數的人就會開始說我很辛苦,很了不起,很負責任,但如果我說我兒子就是白癡,人們就覺得我刻薄,所以如果越是需要很多字數,才能覺得好過的人,多半智商堪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