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見老頭練功,纏著要他教。
「我不是好老師,你別跟我練。」他搪塞我。
但最後還是拗不過,只能妥協,果然沒教兩天,就開始罵人:「你不要只會死用力,這樣是沒用的。」
「為什麼?」
「萬一碰到力氣比你大的,你不就廢了?」
「那我就當力氣最大的就好拉!」
「你以為你是林旺?」
後來遇到了啟蒙恩師,他老人家說了同樣的事:「你的拳頭不要握那麼緊,要放空。」
「為什麼?」我還是不服氣。
「你握那麼緊,也抓不到什麼,最後還是要放開的。」
我現在明白,不管什麼事,最後都是要放開的,而死人就算握的再緊,也帶不走什麼。
當你回想父母親拿警察伯伯嚇人並不太遠時,轉眼卻覺得穿制服的小毛頭憑什麼開你罰單,就知道上了年紀。
新聞說成龍的聽力剩下三成,他本來就聽不進別人說的話。
如果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什麼正式文件都不許用鉛筆寫呢?
我相信林益世是個好人,他可能是吃了連慧心提供的威力纖才壞掉的。
民主國家和專制國家的不同是,專制國家承認監聽違法,但不承認有監聽這回事,民主國家明白告訴你,監聽是合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