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5日 星期二
葉問
其實士農工商,能養活一眾泱泱之口的,只有賈而已,所以誰又能自命清高呢?但凡是人,最低標準都是求生,為了維持這個底線,不擇手段是合理的,但高於這個限度時,則應該有所不為,這就是操守。
拳腳無益於大戰,此乃古有明訓,對上亂世,能保住自己尊嚴都該萬幸,遇到大禍時應該懂得趨避,畢竟英雄的人數,遠低於烈士。童年是很寶貴的東西,我們無法把握自己的,卻該好好注意孩子的,孩子一下就長大了,如果你不花時間和他相處,以後他也懶得瞭解你。明智的男人,永遠都知道老婆是自己的上司。
功夫是一條孤獨且漫長的道路,一旦回頭,就等於沒有,而堅持下去,不保證能獲得什麼,即便你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實力,也不見得能得到周遭之人的認同,只有邪惡出現時,人們才需要你,而這種情形很少,如果天下太平,世人只覺得你才是威脅,或神經病,久之武者多孤傲,惟知情者明白,這不過是壓縮的恨。
葉問2
強龍不壓地頭蛇是理想,現實生活中,地頭蛇可能卯上強龍不放。有專業的人要重新站起向來不難,但專業再強,不代表能出頭,有時候碰上小圈圈也是吃鱉。
一文錢逼死英雄漢,而真英雄者,就不該讓家小委屈,這目標遠比不切實際的夢想重要,否則就是卸責。時運不濟的確是大多數人曾經的際遇,但若一直不濟,就不能怪時運,只能怪自己。
公平的決鬥從不存在,畢竟公平只是一種主觀意識,而非絕對,畢竟決鬥觀乎輸贏,不擇手段也是實力的一部份,而凡夫俗子往往只看輸贏,至於高人,則早就閃得老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就像爸爸一樣,需要跟在後面擦屁股。一個人是否該維持氣節,但看他怎麼看待自己。有了骨氣,也不代表能受人尊敬,只是可以漠視對方的無理。
一個人的輸贏或許不重要,但一個人要代表一群人時,擔子就很大了。時勢所逼出的英雄,看似身不由己,其實背負的,只是眾人的虛榮。
智者
智者在山中的瀑布旁砍柴,一個壯碩的男子走到他身後,大喇喇的質問:「為什麼我愛的人都不愛我?」
智者連頭都沒回,只看著瀑布水滴反射出的倒影,冷冷的說:「把你手上的棍子放下,你給人的不是愛,是恐懼,你壓根就不曉得怎麼愛人。」
「愛不是一種控制嗎?」
「你要控制的人只有自己而已,離開吧!」
那人訕訕的走了,智者將棍子扔進水裡。
╳╳╳╳╳╳╳╳╳╳╳╳╳╳╳╳╳╳╳╳╳╳╳╳╳╳╳
智者在山中的瀑布旁沈思,一個瘦弱的女子走向他,眼角泛淚的問:「為什麼我愛的人都傷害我?」
「因為妳是個笨蛋,完全不懂得保護自己,放任對方傷害妳,把水裡的棍子撿起來,狠狠的修理傷害過妳的人,以後就沒人會再傷害妳了。」
女子檢起棍子,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
智者蜷臥在瀑布旁的石頭上打盹,一個稚嫩的孩童恭敬的問:「人都說你是智者,可以請您告訴我為什麼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善意呢?」
智者臉色一沈,怒道:「記住!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單純的邪惡,而有些人,永遠都只期望毀滅。」
孩童嚇跑了,智者很滿意,他應該不會忘記,總算可以繼續睡覺。
╳╳╳╳╳╳╳╳╳╳╳╳╳╳╳╳╳╳╳╳╳╳╳╳╳╳╳
賢者走入山中,訪求智者,終於看到智者脫得光溜溜的泡在瀑布裡玩水。
「智者,你經常指點他人幸福的道理,可是你自己卻又幸福嗎?」
「幸福要是那麼容易得到,我又何必在這裡?」
「那你又如何保證他人能幸福?」
「我不能。沒有人能,我只是教人盡量遠離不幸。」
「我並沒有不幸。」
「那你要玩水,還是要離開?」
放生
老楊養了隻西施犬,名叫汪汪,每天替牠梳毛打理,此犬甚貪玩,門一開就竄出去,老楊經常要跑上百米才能追上,有那麼幾回還真走失了,多虧全家人貼海報,拜託鄰居協尋,才找回來。
「你們家汪汪每回出去,後來都在哪找到?」
「不一定,有時候給人家撿回家,憑良心還我們,還有一次是人家霸佔了,只是剛好牽出來讓我見到,搞到要報警才還我。」
「牠現在有收斂一點嗎?走失這麼多次後。」
「一點沒有,有時候幾天沒讓牠衝出去還心情不好。」
聊完不到一星期,汪汪又跑了,這回怎麼都找不到,半年後,老楊見到一中年男子,一手拎著酒瓶,一手拖著隻邋遢狗,用拖一點也不為過,因為那人根本沒管狗要不要走,只管自己往前衝。
老楊定睛一看,這不是汪汪嗎?他輕喚了兩聲,汪汪果然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只是給扯住了,奔不過來,那男人眼一橫,衝老王道:「你亂叫什麼?」
「結果呢?你報警了嗎?」
「沒有,我只跟他說對不起,我認錯了。」
「可是那不是你的狗嗎?」
「牠每次衝出去,已經自己做了選擇。」
2016年1月4日 星期一
葉問三
其實沒有任何事,比得上身邊的人重要,但瞭解這個道理的人太少,真的太少。名利和權位,又豈能比得上和心愛的人跳支舞,看著對方開開心心的。傳說中有所謂的千年一遇,一個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的對象,可就算遇到了,我們或許還是渾渾噩噩的糟蹋了,再空留遺憾。而能陪所愛之人走過人生的最後一段,是何其幸福。
死亡不可怕,誰都免不了一死,病是通往死的一種途徑,任何病都是由小轉大,一旦大到一個程度,就可能佔去生命的版圖。此點放諸四海皆準,相較於病,我更怕習慣和個性,一些妥協可能帶來你想不到的效應,然後失去自我。
爭鬥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正義重要嗎?是的,念頭不正,終身不正,但師父們總忘了說,其實立身中正是很辛苦的,你必須對抗所有的邪惡,維持單一的心,而終其一身都沒法偷懶,這麼做的結果,可能和一切的物質、認同、甚至和大多數的立場為敵,差一點點,就會導致崩潰,不論是現實上,還是信念上,到頭來,卻發現自己除了這份價值,很有可能什麼都不剩,但妳又能放下嗎?
如果錯過了千年一遇,就可以談談第二重要的事了,剛才說過,人皆有一死,既然不可避免,那麼任何用死當作藉口來阻止你前進的東西都應該漠視。練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因為沒做好,就是危及自己和其他人,以武止殺,你必須有強大的覺悟,任何形式的一擊,快、重、狠都不是重點,關鍵是對方避無可避、退無可退、無從招架,只能承受,然後一切歸於寂靜,絕不會再站起來,替天行道除此之外,皆為空談。
經過粹煉,付出相當的代價之後,你就會擁有渴求的力量,付出的代價越大,力量就越大。無論你擁有多麼超凡入聖的力量和決心,如果你有了家人,就放下吧!你只能放下,就像梅爾吉勃遜在決戰時刻中說的一樣:「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不要寄望徒弟,在所有的故事和歷史中,我們從來沒有看過一個英雄或偉人,他的徒弟很稱頭,不稱頭還不打緊,徒弟的特長就是渣呼,然後惹禍,沒有例外。技術有得教,但靈魂沒有,在任何人洗滌自己的靈魂,有所覺悟前,教了也沒用,倘使他早有覺悟,又何需你教?
專業應該要能夠營生,否則就只是興趣,專業是由別人認定,而非自己,否則只是失格。興趣是生活的調劑,而非主餐,如果拿興趣混日子,必然讓生活倍加沈重。
最後葉問還是使出了聽橋,此乃當年金樓所留遺招,而他何其有幸,既有永遠成全之髮妻,又能讓削髮之宮二傾心。你要問誰是他的千年一遇嗎?或許兩個都是,緣分這玩意,密度和長度往往成反比,日以繼夜的緣分,或許濃烈,往往最是短促,情深不壽,後面那句我就不提了,免得傷心。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