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6日 星期三

一轟而散

「你知道老鼠的事情嗎?」

對方指的是臺北市用老鼠藥撲殺老鼠 ,然後導緻一票動物死亡的故事。這就是我一直在說,不要相信體制。永遠不要相信體制 ,因為體制從來就是笨死的東西。它不會改變的 ,今天無論是毒死了鳳頭蒼鷹或者臺灣藍鵲,市政府就會說「原來這樣很危險,我們要立刻改」嗎?有一大堆人PO了動物屍體的照片,就以為政府會覺得自己做了糟糕的事,立即立即停止並道歉,保證再也不會發生同樣的事?當然不會,除非是今天中毒的老鼠或鳥類剛好掉到水塔裏,然後導緻於整棟大樓的人都喝到那個水 ,然後甚至有嬰幼兒中毒,出血。這個事情才會立即停止,因為只有大規模的死傷,才會引起其重視,體制願意承擔的代價從來不是以個人為單位計算的。MIB電影裡有句話說得非常好,他說一個人是聰明的、理智的。一群人則是愚笨且容易恐慌的。這裡的一個人指的並非特定的某個人,而是任何單一的個體,只要平心靜氣的加以分析,對方都聽得懂,可是一群人就沒有辦法,一群人就是會陷入奇怪的恐慌,一群人就是完全沒有辦法思考。我從來不相信臺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句話。如果最美麗的風景是人這句話成立,就代表這片土地沒有風景,因為人永遠是風景的破壞者。很多人看到這就不開心了,就會說那你覺得該怎麼辦?好像我提出了一個簡單的答案,政府就會立刻去執行似的。今天如果市政府想要讓人民覺得他有在解決問題,只要組織一個臨時的行動小組,行動小組也許三到四個人就夠了,然後在臺北市的週邊放100個老鼠籠就好了。

民眾反應老鼠數量多的地方放十個,少一點的地方放三五個,然後每天去尋一次,看看有沒有捕獲,以及有沒有抓錯其他動物,如果只是要作秀,這樣的效果夠了,人們會看到你有在做事,同時也確實有抓到一些老鼠,雖然數量不高,但最少這個方法不會有爭議,如果要更高效率的作法,我們祖父母那一代有拿老鼠去衛生所換錢的故事,那個年代的人這麼做稀鬆平常,但現代人已經退化到一隻老鼠出現在捷運上,就足以讓所有人陷入恐慌,這是典型的退化,智商和理智的退化,純粹的情緒過度膨脹,這本質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除了愚蠢,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我可以接受隨著文明進步,人們變得有愛心,不需要去濫殺野生動物,變得可以看到老鼠的時候說,我尊重這個生命 ,但是不代表我對牠產生恐懼。

很多人會說是因為老鼠帶有細菌病毒,所以才會害怕。所以事實是老鼠天生帶有病毒或細菌,所以人碰到老鼠就完蛋,我們必須要無止境的消滅牠?任何一個有病理常識或衛生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對的。如果是這樣,實驗室裡就不可能養老鼠,所有的實驗都會毀掉的,你得先先屏蔽掉那個細菌或病毒的問題,才能進行其他的實驗,否則所有的實驗都會被這個病毒或細菌干擾。

而實驗室的老鼠乾淨的原因,是因為實驗室的環境乾淨,街上老鼠傳染疾病,是因為環境髒亂,如果環境乾淨,老鼠也不會造成重大問題,甚至他沒有可以吃的,也不可能過度繁衍。體制不把環境管好,只怪老鼠這件事難道還不笨嗎?我最討厭的一句話叫做 stronger together或者 together stronger都一樣,翻成中文叫團結就是力量,為什麼團結就是力量?因為團結就是一群人笨蛋擰成一股,這些人不需要智商,用笨可以克服一切,他不在乎後面的結果。就像我開頭說的,除非出現重大傷亡,否則體制不會停下來。體制從來就不會去獎勵好事,什麼是好的事?假如今天清潔對在收垃圾的時候。有一個消防栓上被醉漢吐得亂七八糟。這時有一個清潔隊員跳下垃圾車把這個消防栓擦乾淨,旁邊的人會認同嗎?這個消防隊員會得到嘉獎嗎?不會,因為其他人只在乎他為什麼讓收垃圾的速度變慢,大家就會覺得你收垃圾就好,管這個事幹嘛呢?這個事又不歸你管,我們可以打1999那邊有專門的環保人員會來清潔嘛,如果沒有人打電話就臭兩天再說嘛。所以體制不會主動去獎勵好的,體制也不會懲罰壞的。如果今天一個公園很漂亮。然後現在有個家長覺得自己家裏的溜滑梯小朋友用不到了,覺得附近的新生兒很多,就把那個溜滑梯拿到公園來放。請問這是不是一個違法的行為?本質上是,因為他等於亂丟垃圾。但大部分人會容忍這件事,因為大家會覺得,這個溜滑梯大家都用得到,小朋友都可以來玩的很開心啊,所以很OK,如果有人檢舉,或者叫環保局來收掉,這就是沒有人情味。但你會說,這看起來是一件好事,但接下來就會有其他的人覺得,那我也可以把我家裏不要的椅子拿過來啊,我也覺得丟掉很浪費啊,我就放在這邊,偶爾可以有人可以乘涼休息,也許椅子已經快要壞掉,也許有一些這釘子會插到人的問題,他也不管。長久以往椅子在風吹日曬雨下壞掉了也不會有人收,到最後大家都把奇怪的東西帶到公園來。這個時候就開始有人檢舉了,有人被罰款了,最後公園貼了一堆禁止牌子,禁止遛狗,禁止抽煙,禁止所有的事,而會被禁止弄到不便的人,都是守規矩的人。因為不守規矩的,並不在乎那些牌子,仍然會持續他的作為,直到公園再度爆炸,所以體制很笨,而且不會改變,只要有群眾的狀態下就不會改變。

如果在公園看到一個塑膠袋,我可以選擇把它撿走,丟到附近的垃圾桶,也可以帶回家丟,但是如果我不處理,要等體制來處理它,可能要三天以後甚至更久,它變成垃圾堆才會有人來處理。回到老鼠這件事情上,可不可以鼓勵民眾去做這件事情?就是民眾去放老鼠籠,禁止所有的老鼠藥,讓民眾去放老鼠籠。然後你帶著老鼠籠去換獎勵,但不給錢,因為如果用換錢的方式就有人可能會養老鼠了。阿公阿嬤最喜歡換泡麵、塑膠袋、垃圾袋、衛生紙…自然就會有人去抓了,規定只能用老鼠籠,禁止用毒餌,只要發現是毒死的,就可以取消獎勵並且罰款,只要做宣導就可以做到這件事,這個事情可以長期做 ,而不是短暫的做。如果擔心民眾接觸染疫,那些移除綠鬣蜥的志工們,難道不能徵召來滅鼠,他們擁有空氣槍,應該更有效率吧!如果捕鼠有成效,將來要移除其他物件,不也比較有說服力嗎?

假如今天沒有疫情的相關報導,有人用老鼠籠在家裡抓到老鼠,打算放水淹死,這時大部分的人會在旁邊說,好殘忍,有殺業,諸如此類的鬼話,所以問題就在於,當有人主動開始面對並解決問題時,群眾是會驅逐先知的,大部分人會有那種偽善的態度,可等到事情發生的時候,等到老鼠形成一個災難,或禽鳥類帶著病毒的時候,所有人開始恐慌了,恐慌最大,恐慌不管什麼理由都最大,集體的恐慌就是無敵,我就是害怕啊,我害怕要怎麼樣都可以,大家都應該配合我,問題不只是體制很愚笨,而是群眾也是白癡。我從來不覺得多數人的恐懼就一定是最大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甩這件事情。但是沒有用,因為群眾團結起來力量最大愚蠢的力量最大,這是我一直在強調的事情,也是我這些年來一直觀察到的這件事情。所以你說人類會不會有好果子吃,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人類永遠不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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