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停車,你激動什麼勁?」我繼續安撫他。
但詭異的是,車停好後,只是關了燈,引擎卻沒熄火,我想起最近有不少變態虐貓的新聞,難道...。
當即默訟法眼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眸中金光卻隱約能見到兩人爬到后座,然後車子開始劇烈震動,唉,真是污了眼。但忽然想到下午才埋了一隻死鴿子,也不知道放佛經超渡成功沒有,不如試試吧。隨即發動引靈咒,希望這小傢伙能投個好胎,我就不在旁邊礙事了,隨即跟大肥告別回家。
才剛睡下,床旁邊就傳來咕咕聲,還頗委屈。
「不是讓你投胎去了嗎?」
「咕咕,她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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