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地頭蛇


這兩天天氣甚佳,於是約了許久不見的Sara一起出來吃飯,她本來在耍脾氣,因為怨我太久沒約她了。

「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再說吧!」

「也行,那我找別人好了。」

女人怎麼可以接受自己的玩具被別人玩,所以我們就去飲茶了,她還挺開心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不舒服的樣子,吃完飯她說想在附近逛逛,所以就租了UBIKE,也許是太高興了,以致於沒看路,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一處荒僻的處所。

「你別怕,我問一下路。」

「我有什麼好怕的,誰也沒你壞!」這倒是實話。

前方藤蔓糾結,竟是一座密林,可在那糾結攀爬的藤蔓中,卻明顯有一入口,我順著路走進去,此地樹木茂密,卻不高聳,而且都是熟悉的行道樹,且林木中間,還有路燈柱,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就在我疑問的瞬間,一隻喜鵲自我頭上撲來,我低頭閃過。牠卻鼓起了破鑼嗓叫道:「有客人來了,快來招待。」

緊接著便是數千隻喜鵲同時竄出,並且目露兇光,我問:「這是哪,你們又是誰?為什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你想活命就滾出去。」一隻白色的喜鵲開口了,他顯然是老大。

我離開林子,叫出土地罵道:「這些扁毛畜生什麼來頭?」

「稟賤聖,他們是每年幫牛郎織女搭橋的喜鵲,不知為何,看上了此地風水,霸佔了這裡,已經不知道趕走多少人了,若是有那不知好歹的,恐怕還送了性命。」

「有這等事!你這土地混什麼吃的?這些惡棍在此有多久了?」

「賤聖息怒,小神法力卑微,無法將他們驅趕,地位低下,也無法上達天聽,至於他們盤據在此,已有半日光景。」

「才半天就能搞成這樣?你少唬我!」

「小神不敢,敢是賤聖時差沒調好,小神說的是天上之半日。」

天上一日,地上十年,如此一來,已有五年多,這就十分說得過去了。

「裡面那隻囂張的白喜鵲是老大吧!」

「正是!」

我正想把大鋼牙叫來,他可是伐木工人出身,一定可以教訓這些該死的傢伙,卻不知怎麼的,這裡一點訊號都沒有,Sara勸我算了,可這種時候,怎麼能龜縮失了男子氣概!我和土地咬耳朵,他點點頭,飛也似的去了,五分鐘後,買回我要的裝備,我再度走進樹林,白喜鵲見威赫無效,衝我直撲而來,我掏出水槍,朝牠射去,才一轉眼,牠已成了里約大冒險的主角。

「你對我做了什麼!!」牠哭喊道。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快乾漆而已,還有誰想當台灣藍鵲的?」

群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答腔,打鐵趁熱,我接著說:「現在開始我才是老大,願意聽我的,就有好處。」

將剛去釣具店買的蚯蚓往地上一灑,眾鳥紛紛飛下樹來,一個個的俯首稱臣,恩威並施果然有效。當天Sara看到了鵲橋的空中花式表演,還有翻筋斗、把喜鵲變鸚鵡等魔術秀。

「你是怎麼辦到的?」她很開心的問。

「牠們本來倔得很,後來大概看到你太漂亮了,所以通通都乖了。」

「你就愛胡說!」她笑得甜甜的,女人其實都知道,但她們就是喜歡被哄。

不勞費心


沒病的人和沒救的人,都不需要去醫院。

注射


幾年前住在某破舊小社區,附近有一廢棄公園,裡面水泥斑駁,路燈傾倒,倒是樹長得挺好,枝葉茂盛,或許是因為久不被人蹂躪之故。我選了一個老舊電線桿當靶子,上頭當然沒有電線了,只是瞧著挺牢固,把腳下那些脫落殆盡的水泥撥開,露出了泥土地,從此天天上那練功。

公園的草越長越高,可就我練功的那塊六尺見方的泥地上,寸草不生,因為土早讓我踩得磁實了,且不論颳風下雨或烈日晴空,它既不龜裂,也不積水,反倒是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光滑平整,且年日一久,連電線桿也都透出油光來,我可不記得有幫它打蠟。

後來我才知道,這叫做「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幾年後因故搬遷,許久都沒在去那公園,前陣子聽說要改建,去了一趟,見工人在裡頭刨樹除草,一切還算順利,但就到那老電桿前時,圓鍬電鑽怎麼弄,就是沒法把土撥開,我見著不是辦法,走上前朝電線桿說:「辛苦了,也感謝你的陪伴,不過我現在放下了,你也該放下。」

話剛說完,土立刻便鬆了,電線桿上的光澤似乎也消失殆盡。如果意念可以在電線桿上留這麼久,那麼在人身上到底可以產生多大的效用,而且人可不像它這麼好說話,叫他放指不定還跟你拼命呢?如果你還不清楚自己的意念會對他人產生什麼效應,還是先在自己身上試試就好,別瞎折騰了。

生性驕傲


我們不會忘記幫助過的蓼蓼數人,可卻常不記得自己得罪過的大多數。

早該分手


如果你要去垃圾場,一定不會盛裝打扮,並且噴上香水,那麼是哪個該死的傢伙發明衛浴合在一間的?

文字獄


好的作品可以藉由完美的構思、細膩的筆觸、精細的鋪成,讓你感受到人生的百態,進而牽動情緒的變化。壞的作品也會讓你的情緒波動,你會因為寫得太爛而能騙錢感到憤怒。

狗頭軍師


當你和伴侶吵到快要分手時,那些會對你提出「沒關係,我看還是先讓他(她)冷靜一下好了。」的朋友,不是對你有意思,就是自己的感情也都放到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