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0日 星期二
無罪
連假的壞處是許多餐廳都沒開,想起住處附近有家豬腳店,也許可以去一探究竟,卻建偌大的空間,卻只有一個人在用餐,正猶豫要不要進去,那桌客人咆哮起來:「ㄟㄟㄟ!我的燙青菜裡面怎麼有死蟑螂?」
卻見伙房吼了回去:「那不關我的事,我剛才上菜時牠還活著。」
魂牽夢縈
在夢中他的職業和現在不同,是一個水果批發商,他帶了又甜又大的西瓜去女友家,其母十分開心,但她卻一直惦記公園裡的貓,催他趕快吃完西瓜,他走出屋外,莫名的將西瓜子灑在公園的泥地中,四腳家族在遠方一哄而散。
回去告訴她毛孩都跑了,她忽然說要去修手機。
回去告訴她毛孩都跑了,她忽然說要去修手機。
「我要去內湖公司附近,十二點半再回家,來公園餵貓。」
一種熟悉的厭惡感油然而生:「內湖那麼遠,你為什麼不能選離家近一點的地方?」
「我阿姨會借我手機。」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他幾乎可以確定誰會如此沒有邏輯。阿姨還是同事?或是其他的劈腿對象?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明天還要上班呢?」他拿起手機看時間,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已坐起身來,手機卻緊握在手裡,她的聲音還在耳畔,彷彿手機忽然斷訊,還是被掛電話?除去悵然,還有種忿忿不平。
既然失眠了,乾脆起床查解夢表,西瓜代表萬事大吉,貓則代表被朋友背叛和破財,是先成後破之兆。看到背叛兩字,他大笑起來:「我早就習慣了。」
自此和衣而臥,一酣而眠。
峰迴路轉
前同事小張是個迂迴的人,他從不曾當眾發脾氣,但大家都知道他和總務處的林小姐是死對頭,結仇原因不明,只知兩人從不打照面。有回大傢伙聚餐,老陳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討厭公司裡的某人?」
「我沒有討厭的人,充其量是不熟的人。」
「那林小姐呢?」
「喔,我跟她不熟,也不想熟。」
2017年10月9日 星期一
痛感
人生充滿錯覺,而錯覺間可能彼此牽連,這得從每週一會的看診說起。
「今天有哪裡不舒服嗎?」醫師做完例行的檢查後追問。
「我的手腕骨好像扭到,還是敲到,我也不確定。」
「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會扭傷?」他又開始挖苦人。
「重點是我需要吃藥或針灸嗎?」
「不用,只要掐這裡就行了。」他忽然發難,狠狠掐進我的大拇指甲緣,長達十秒。
「靠!」超痛。
「怎麼樣,現在感覺好多了吧!」
「真的ㄟ!你怎麼弄得?」
「只要把筋鬆開就好,簡單的很。」
他還在吹噓,痛覺又回來了:「你根本是分散注意力而已!」
類似的故事還有一個,距今十多年前腳指意外脫臼,去醫院照完片子後,急診醫師說:「確定腳指脫臼,而且有輕微骨裂,我們會把它推回去,你需要打麻醉嗎?」
「不用,我想我可以忍。」
「打麻醉的目的是怕第一下推不回去。」這個消息比什麼都痛。
「那還是打好了。」
「可是麻醉那針會很痛。」
「沒關係,我可以忍。」
真痛,但過了三十秒後,醫師溫言道:「現在沒感覺了吧!」
「恩!」
「那只要你準備好,我們就開始復位。」
「應該是你們準備好就開始吧!」我要準備什麼?
「靠!」比今天痛了不知道多少倍。
「很痛吧!」
「恩,還好有打麻醉,不然應該很難忍。」
「我們剛才擔心的就是這個,果然沒推回去。」
「!@#$%︿&*」
獸性大發
連假期間別去健身房,除非你想體驗都會叢林這四個字的真實含意,各式各樣的野生動物在這裡復活。有穿著全新運動服卻明顯小了幾號,用膝蓋想也知道他許久前買了新衣後就不曾運動過了,一臉的不耐煩分不清是衣服的縫線快被繃開所導致的不悅,還是運動對他來說實在太熱,打呵欠時那缺牙的大口活像一頭河馬;也有瘦小者雙眼泛光,彷彿女人進了週年慶百貨,在各器材間東摸西蹭,二十分鐘不到就洗澡離開了,這無疑是松鼠的耐心;當然也有身懷絕技者,手提壺鈴,卻把自己當成鞦韆架,壺鈴越飛越高,終於過頭帶他轉了一圈,搶背後爬起的張望,宛如出糗的猴子,引來眾人訕笑。
講武
「你喜歡武打片嗎?」
「小時候喜歡,現在看得上眼的很少。」
「為什麼?」
「泰國的武打片主角武功高強,但不知道在忍什麼,而每個被揍的人都會再起來糾纏,太令人吐血;徐皓峰的片子太喜歡講一些鬼扯的道理,來吹捧神話,劇情又特不合理;王家衛根本是詐騙,拿愛情片跟你說是武打片,讓你有了半天期待,卻又等不到結果。史蒂芬席格拍的不是武打,是超級英雄片。」
「符合你標準的片子真的不多ㄟ,我想想,有了,很多年前的臥虎藏龍如何?」
「我討厭那部電影,王家衛讓你有期待,李安也讓你有期待,但等到的結果更爛,周潤發演一個名震江湖的武當大俠,但本領似乎還及不上推手裡的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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