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7日 星期六

跨界失控


拍攝手法陽春,演員不紅,劇情鋪陳簡單的片子,但也正因為如此,讓人有一種大學生拍紀錄寫實片的錯覺。有那麼點向費城實驗以及蒙托課計畫致敬的味道。

如果有了可以改變一切的能力,你會想做什麼?而和所有的魔法真裡一樣,不論你施展多美妙的奇蹟,都比不上踏踏實實過好每一天來得受人尊敬。除此之外,如果還有一段不錯的戀情就更靠譜了,這似乎就是此故事的微言大義。一個人擁有權力和金錢時,是最容易看出他隱藏本質的時候,窮困時期的良善都靠不住,上位了還不歪掉才算得上修養。保守秘密最好的方式就是別讓任何人知道,不論親人、朋友、戀人,都包含在內,或應該說都要把他們包含在「外」。

科學和魔法其實是不同時代的稱謂,科學家總覺得神學家食古不化且迷信,但神學家卻一語道破了科學的致命之處,亦即「法力不及業力」,智能和道德永遠都在角力,而終有一天,人類是否會闖出連時空旅行都無法彌補的災禍?

2015年2月5日 星期四

狗吃屎


相較於人定勝天和正面能量,我寧願相信本性難移,尤其是劣根性。

不敵


愚昧之人把誘惑看做鴻運當頭,聰明人自以為有辦法抵抗它,惟智慧者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背負懦弱或愚昧的名聲。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拼圖


中國古代的政治人物非常熱中於救黎民於水火這件事,而用媒體來塑造誇張的形象,則直至今日皆然,常聽人說歷史是一面鏡子,我寧可相信它是一面哈哈鏡,我們需要花非常多的時間拼湊,才能得到接近真相的本質。

提到水火,不妨來談談后羿射日,根據神話記載,堯在位時出現了十個太陽,後面的故事大家都清楚,無須細表。但歷史記載,堯在位時出現了大洪水,也就是鯀老兄拼了命也治不好,留給兒子大禹的爛攤子,若當時天上有十個太陽,烤得遍地焦炭,那何需夏部落費事?然歷史上真有后羿這號人物,在大禹的兒子啟過世後,兒子太康熱愛打獵,因為離開了中央行政區,所以被后羿給放逐了。可后羿放逐他之後,擁立了太康的老弟仲康坐上寶座,直到仲康過世,才叫仲康之子相滾蛋。

在這裡可以做一個定位聯想,后羿所射的,其實不是日,而是當時的天子,亦即太康。太康喜歡打獵,對於弓馬必然嫻熟,因此當后羿截斷他的後路時,也許兩人曾經用武將單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太康的職業是君主,打獵是業餘興趣,對上職業神射手,當然沒討到彩頭。

后羿留下了一顆太陽不是?仲康就是聽話的太陽,可后羿為什麼沒趕盡殺絕,要留下一個傀儡,後來卻又把相給驅除了呢?前面提過,后羿是職業神射手,對於政治,他可是外行到不行,所以留下仲康這種高明的政治手腕,一定不是出自於他的主意,是出於名模太太嫦娥,還是手下寒浞,或另有軍師,不得而知。對一個老粗來說,他也憋夠久了,所以還是驅逐了相,然而大位若八字不夠硬,是沒福坐的,后羿在登台當土皇帝以後,沒多久就讓小弟寒浞給殺了,此為後話,暫且不表。

回過頭來說嫦娥奔月,若射日傳說為真,老公背負著萬丈榮耀,老婆立刻偷了仙藥私奔,而且沒有其他姘頭,似乎說不過去,可如果殺了皇帝,霸佔了位子而令全家人身處危境,那麼不要把雞蛋押在同一個籃子裡,就十分有可能了,所謂奔月,意指逃到遙遠而音訊渺茫之地,與夫家斷絕關係。若是逃難,何必這麼麻煩,還帶上一兔子,帶泡麵之類的乾糧不方便些?所謂兔者,兔崽子是也,也就是后羿的兒子,偽托為玉兔,玉者,王也,此傳說就是希望不要再被人追查到的意思,也為后羿留下了血脈。這只是一種可能,也許后羿上位後喜新厭舊,則無論是把糟糠妻踢走,甚或因老婆吵鬧不休而發生了慘案,為了掩人耳目,所以雇用當時的傳媒寫出了這一系列的故事。

我提供了上述兩種版本,每個人都可以對歷史法表不同的觀點來提供其他可能,我們也許永遠無法得知傳說背後的真相,及捏造傳說者的目的何在,但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媒體或制度企圖宣傳的想法和理念,勇於挑戰觀點和自己腦子,才不至讓誰給綁架了。

酩酊


吃不到的葡萄其實並不會變酸,只是心裡頭發酵了。

2015年2月3日 星期二

六月債


加油站的工讀生和一旁的同事瞎扯:「其實你只要被人砍過一次,或者砍過一次人,就沒什麼不敢的。」

「被人砍超痛的!這樣怎麼還會敢?」對方顯然不大相信。

「我說真的,只要你跟我一樣有過那種經歷,就沒什麼好怕了。」那留著西瓜皮髮型的假文青,絕對在唬爛。

我本來不想打斷少年的無知幻想,但這傢伙吹牛太過火,完全忘了要工作,於是衝他喊道:「麻煩九五加滿。」

他不甘願的拿起油槍,卻沒收了滑調,白上我一眼,同時嘴裡吐出不太乾淨的國罵。沒等他說完,我壓制他的氣管,將他撞上旁邊的柱子,整個人凌空加上無法呼吸的結果,他眼神翻白,不斷抽搐。我則唱起劉若英的為愛痴狂:「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

「你還敢不敢?」唱完副歌後,將他扔下地。

他話都說不來了,邊咳嗽邊搖手,剛好油也加滿了,付完了錢,向那個原本被瞎扯的對象說:「只要你戴上我這種粉紅色的HELLO KITTY口罩,就沒有什麼不敢的。」

2015年2月2日 星期一

道聽塗說


大約二十幾輛機車都左轉,真是太過分了!為什麼只有我被攔下來呢?但抱怨總無濟於事,想法子脫身才是上策。

「行照駕照。」波麗士大人不客氣的說。

「我違規了嗎?」想用裝無辜來逃避。

「這裡要兩段式左轉。」女警補了一句。

「我沒看到號誌阿,而且為什麼只抓我?」

「因為你是最後一個,少囉唆。」公的不耐煩了,指了指被路樹遮住的標誌。

「可是它被遮住了,這樣誰看得見?」

「這是工務局負責的,不關我們的事。」這女孩太極打得挺好。

瞄了一眼兩人的名牌,和這兩人互動的眼神,忽然一個念頭閃過,立即轉頭瞥了路旁的車牌一眼,腦中計算已畢,向雄赳赳的大人說道:「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他冷笑了起來,但還是跟我走到路邊,然後按下接在安全帽上的微型攝影機,然後問:「現在開始,你的言行都會被紀錄。」

「你要錄影我是沒意見拉,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想追那個,看年紀應該是學妹吧!她現在沒有男朋友,分了好一陣子,可是你怎麼約都約不到對嗎?」

「你.....怎麼知道?.....小聲一點。」他慌亂的把錄影按鈕取消,並做手勢把我推向更遠的地方。

「這就對拉,其實你只要強勢一點就行了,就像你平常對其他的女生那樣,你太在乎她了。」

「你通靈嗎?連這都知道?」他的眼睛發出亮光,罰單自是免了。

其實他哪知道,背包裡剛買了兩本冷讀術的書,隨口瞎掰一下,活該他只想拼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