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5日 星期四

迷信


現代人常把神經當神蹟,遇上那觀落陰的,就以為是觀音,怪不得失魂落魄。

撿屍體


「喬,乾杯!」里歐一口飲盡了手中的威士忌。

喬笑了笑,眼光巡視四周,他心裡清楚的很,今晚大概沒搞頭了。

「那女孩如何?」里歐動了動下巴,示意某個穿著連身黑色洋裝,髮梢挑染紅色的女子。

身高約一百六十,年紀三十上下,身材維持的不錯,臀部結實,皮膚白晰,胸前也是童叟無欺。看得出來有在保養,但臉上的感覺,怎麼說呢?算不上是特別出眾的女人,有一種不服輸的風霜感,喬搖了搖頭。

「你知道我不吃整型妹的。」

「她除了臉上不大自然,平均分數算高了,你已經在這裡耗了兩小時,有看到比她正又沒伴的人嗎?」

「這不是我的菜。」

「賭五千塊,看你能不能把她帶走。」

「我不缺錢。」

「那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酒。」

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喬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走上前,向酒保揚了揚兩根手指,對方很識趣的送上了一杯琴酒。

「我叫喬,可以請妳喝杯酒嗎?」

女生的眼神有點迷濛,但不像是喝醉,她笑笑的接過了,喬覺得沒意思,一個已經快要當屍體的對象,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女孩一乾而盡,笑道:「我叫貞,我比較喜歡龍舌蘭。」

喬有點吃驚了,點了一杯龍舌蘭,也幫自己叫了杯馬丁尼,女孩又乾杯了,還盯著自己的酒看,是酒鬼嗎?喬有點抱怨了,里歐躲在遠方的角落偷笑,不時的打量周圍的獵物。

在喝了十七杯馬丁尼後,貞摟著喬的肩膀,半拖行的離開pub,里歐自己喝的醉醺醺的,追出去看他們上了計程車。

忽然角落裡一聲怪叫,里歐嚇得跳了起來,緊握著胸前的十字架,才發現原來是野貓打架。啐了一口,胃裡一陣翻湧,就扶著牆角大吐起來。

貞住在中山區的老公寓裡,一層層的樓梯讓人快斷氣,公寓內的空氣實在不好聞,彷彿充斥著死老鼠的味道,好不容易捱到頂樓的套房,一個狹窄陰暗又凌亂的空間,喬看著滿地的雜物和垃圾,再看看貞的臉,益發的覺得不自然。

「妳到底哪裡整過?」

「我,沒有阿!」

「可是妳的臉看起來好怪。」

「是嗎?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妳都習慣把男生帶回家嗎?」

「你出來玩還在意這個嗎?」

「也對!」喬閉上了嘴,摟住了貞狂吻。

燈滅了,貞熱情的回吻,但是,不對。這女孩的嘴,有點大,似乎含住了自己的鼻子到下巴。

喬想推開對方,但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喬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慌忙之際,他抓起了枕頭往對方的嘴裡塞,枕頭被吞沒了。

他看見對方的眼珠發亮,嘴張得比二十吋液晶電視還大,喬尖叫道:「妳是誰?」

周遭變得陰風陣陣,貞咭咭怪笑:「夜路走多了,你覺得會碰到什麼?」

喬冷得直發抖,他想跑,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聽貞繼續說:「我每吃一個人,就跟他喝一杯馬丁尼,你是第十七個。」

說完,把自己的四肢抖落,一個白胖的長條身軀現了出來,胸部垂到地上,,她迅速的吐出了長的舌頭塞進了喬的嘴裡,進入食道,將喬拉了過來,吞進嘴裡,一點一點的,從頭到腳,喬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沈重,接著便是一片黑了。

里歐第二天依舊在PUB徘徊,大家問他怎麼沒看見喬。

「那傢伙八成抱得美人歸了,現在窩在溫柔鄉裡不肯出來呢!」

他一樣醉醺醺的離開,在牆角嘔吐時,忽然吹來陣陣陰風。

「怎麼回事?」里歐打了個寒顫。

好像突然記起什麼事了一般,里歐笑道:「對了,你的酒錢。」

伸手進外套口袋,拿出兩疊冥紙,往空中撒去,紙錢在空中飛呀飛,久久不散。

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

繞圈圈


男人是怎麼被逼瘋的,請見下文:

「如果我死了,你要怎麼辦?」

「很傷心吧!」

「不夠,我是要問你會不會跟別的女生交往?」

「不會,我會永遠愛妳。」

「我怎麼相信你?」

「我會把妳燒成骨灰,放在床頭。」

「你騙人,你抱別的女人時,我就被放在床底下了。」

「好吧,那我會一天吃一匙妳的骨灰,直到吃完為止,那妳就永遠跟我在一起了。」

「你是想把我沖進馬桶吧?」

「那妳要怎麼樣?不如我先死吧!」

「你死了,我不就是寡婦了嗎?不行!誰知道你死了會不會去泡妞。」

「那妳在陽間也會泡男生阿!」

「到時候我那麼老又那麼醜,誰還要?」

「也對!」

「你竟然說我又老又醜!嗚~~」

「好好好,你最漂亮了,都是我不好,不哭不哭不哭。」

「你那麼笨!如果我死了,你要怎麼辦?」

差別在於


「你有信仰嗎?」

「不算有,怎麼了?」

「為什麼沒有呢?你難道不知道信仰的力量有多大?」

「怎麼不知道,沒有信仰的人遇到恐懼或危險會叫”啊~~”,有信仰的人叫”阿門、阿拉、阿彌陀佛”,字比較多而已阿!」

嗓門


小時候隔壁鄰居是一對山東人,夫妻都高頭大馬,而且個性直來直往,某次下班時間,三兩個鄰居在門口聊天,沒多久,太太們都把菜上了桌,於是聲控門口的老公進來吃飯。

唯有山東大爺的太太還陷在水聲火熱裡,大爺不知是沒耐性,還是面子掛不住,用整條巷子都聽得到的嗓音吼道:「怎麼那麼慢?你再不弄好,我就--」

話還沒說完,在廚房裡忙活的太太不甘示弱,吼了回來:「你就怎麼樣?」

大爺還是疼老婆的,音量沒變,口氣卻軟了:「我就要餓死拉。」

流派不同


國中的時候,幾個同學互相抱怨自己的命苦。

「你們都不知道,我媽是老師,打人她一流的,根本是職業打手。」

「你才搞不清楚狀況,我爸空手道松濤流的,還斷掌,打人才可怕。

「唉,我媽是隨意流的,今天是衣架、明天是水管、後天是椅子腳,我藏什麼都沒用。」

萬一


「我覺得活著好累。」

「你如何確定死了輕鬆?」